腰，让钟砚之吞得更深一些，紧致的包裹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砚之，你……”

        “唔！……好深……你好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然要照顾好你。”钟砚之眼中水光潋滟，颤栗着夹着他缓缓起伏，“就算我们各为其主，我也不至于慢待你。”

        “钟砚之，你总是把各为其主挂在嘴边，该不会是在愧疚吧？”风衍的手指拂过钟砚之劲瘦的窄腰，感觉到那薄薄的肉下轻轻的颤栗，“你们这样关着我，还不是因为你们太子了什么对不起我主子的事？陈松……是不是要对大梁不利？”

        钟砚之眼尾一挑，哼笑着沉下腰，用风衍的东西去自己的阳心，“啊！……你确定要在我里面说主子的事？”

        风衍被他看得心狂，随波逐地沉到望里去。卸力的药本就让人浑发，钟砚之的后绵地着他，更是让人骨酥心迷。

        他半仰着，看见钟砚之额前落下一缕碎发，汗津津地黏在雪白的肌肤上，似乎是知风衍在看自己，钟砚之半睁的眼睛垂下来，眼睫一眨，着泪的眸子里落下一水线，消弭在二人激烈交叠的声音里。

        “风……”钟砚之的声音很轻，坠着一串稀碎的呜咽，“风衍，给我……”

        渴求了数日的其实很容易满足，只是起伏间腰椎酸，越是濒临极点，越是迫切难熬。风衍扶着他的腰，掐了一手的热汗，往上稍一送就听见钟砚之难耐的呜咽，连殷红的尖都吐出一点，满面是沉沦的痴态。

        钟砚之总是给风衍一种矛盾感。不是初见时的警惕和疏离，还是平日里合作时的从容和锐，亦或是在肉交叠时的放纵和恐惧，总是让他很难判断钟砚之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好像他不知为什么自己会在这荒郊野外的车中和敌友不明的男人交欢，外甚至还有车夫。

        钟砚之锐地发觉他的心不在焉，柔曼的双手缠着风衍的臂膀，忽然快速地摆动腰肢，夹着那极了的东西攀上了高。

        “唔……”钟砚之伏在风衍肩，急促地息起来，“哈啊……好累。”

        “把我的药解了，我来你就不会累了。”风衍厚着脸抚摸钟砚之的背，“你看，我也不了什么……”

        “你好烦。”钟砚之把靠在风衍的肩膀上，喃喃，“我真是疯了，一共也没带几套换洗衣服，这下还要帮你洗。”

        风衍叹气，抬手去握他的手指，“你累了这么多天，睡吧。”

        “嗯……”钟砚之似乎懒懒的，带着鼻音应了，从口袋里取出一粒药。

        “喂，不用吧，我又不……唔！”风衍被迫吞了药，又昏沉起来，无奈，“你――我不会――”

        “乖，你睡着，我才敢睡。”钟砚之倚在他的肩，垂着眼眸，“等下次你醒了，我准你给梁京去封信。”

        风衍无可奈何，最后看了一眼钟砚之带着红晕的眼角，陷入了沉沉昏睡。

        同样是在洛府。

        洛严放下手里的信件，掀起眼看了一眼立在一旁的家。

        “张家那个娃娃没走？”洛严眼尾细细的纹路弯曲起来，颇有些感慨地捋了捋胡须，“平自己跑到那么偏的院子里住着，倒是给他行了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