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

        “不……呃！”钟砚之又一次颤栗着，却只是被擒住了轻柔地爱抚，内的酸楚积累到濒临崩溃的那一，却仍是差那么一点，“给我……风衍！呃！”

        风衍又慢下来，他明明自己也在咬着牙忍受，却偏偏要折腾同样熬在极的钟砚之，“急什么。”他息着拨弄了一下钟砚之的小孔，“怎样也比你自己弄来得快活吧。”

        “不……”钟砚之终于忍受不了，扭着腰死死缠住风衍，理智几乎要分崩离析，“风衍！你――啊啊啊！”

        风衍忽然用力对准了心捣上去，刺骨的欢愉席卷了钟砚之全，他震颤着去抱风衍的脖颈，然后忽然哀啼一声，狂乱地推拒起来。

        风衍的指腹牢牢地按住了即将发的铃口，甚至压紧了转动摩，尖锐的快感激得钟砚之瞬间越过了巅峰感的阳物狠狠一抽，是被堵了回来，在高中反回去。

        极端的情，无法宣的痛苦……锁链声。

        “啊啊啊啊！放开！呃，啊！”

        风衍忽然觉得下的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尖叫着一挣，踢得那钢锁链脆声作响。他起初还以为这人是爽过了，于是用掌托着钟砚之的脸颊试图安抚。

        “呃！不，啊啊啊啊！”钟砚之双眼完全涣散了，手脚并用地踢打风衍，指甲嵌进肉，是抓出一血痕来。

        “喂！”风衍觉得不对，左手去扶他的侧脸，却忽地手腕一痛，钟砚之发狂一般咬住他的脉门，剧痛下鲜血直，风衍却顾不得痛，抬手去掰钟砚之的下颚，厉声，“回去！”

        这话却不是对狂乱中的钟砚之说的。脉门受袭，一只细小的黑点从风衍上钻出，咬向钟砚之，正是风衍的护蛊虫。

        那虫儿被风衍喝止，怒张着利齿对着钟砚之。风衍抬手收了那蛊，把犹自挣扎的钟砚之搂在怀里。

        风衍的手指一离开铃口，钟砚之便抽搐着了，只是神智尚未归笼，手脚依然抗拒地踢打在风衍上，“出去！唔……别碰……”

        钟砚之的尖叫愤怒而嘶哑，圆睁的双眼里没有泪水，只有黑的绝望。

        “砚之……”风衍压住目光空的青年，不知是不是还有一丝潜在的神智，钟砚之并未用上内力，只是一味胡乱挣动嘶吼，凌乱的长发甩在上，清俊的面容有一种脆弱的美感。

        难怪那些畜生这样对他。

        “钟砚之，是我，我是风衍。”风衍压低声音，把钟砚之苍白的脸压在口，慢慢抚摸他的后脑，“砚之，你回来，是我的错，我过分了。”

        钟砚之颤栗着松懈下来，在寂静的夜里息着。风衍一怔，觉得自己的口被什么温热的濡了。

        “钟先生？”门外的仆役似乎听见不对，敲着门询问，“钟先生！出什么事了，我们进来――”

        “退下。”钟砚之声音沙哑，虚弱地说，他缓了口气，语气加重又重复了一次，“我没事，你们退下！”

        “砚之，你……”风衍很想说，你明明还是很在乎那些事，明明第一次见面时被情折磨到那个地步都没有妥协，为什么你愿意和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