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和几个同行的文臣跪在下首,外
的侍卫进来,把几个抖如筛糠的老
妇搀了出去。
“臣等……查证无误,只怕那几个
人并未说谎。”洛严面色沉郁,“只怕这穆尚真,确实是成帝的血脉,还请皇上斟酌。”
“朕要怎么斟酌?他就算是我的皇叔,也不过是和摄政王同级,有什么可慌张的!”刘温一字一句,“再如何尊贵也越不过朕去!他穆尚真引着我们去查别庄,就为了放这个消息出来?这是想干什么?”
“本来并没什么。”刘昭在侧,面容一如既往的平淡,“只是这接
别庄本就是为了查他和先太子毒杀案的关系,这现成送上来一个动机,倒像是……我要清除他了。”
洛严眼
秋霜,咬牙
,“只要我们今日到过别庄的人都守口如瓶――”
几个随行的文官也赶紧磕
,纷纷赌咒发誓,绝不
一个字。
“迟了。”刘昭叹息,“明日,最迟不过后日,穆尚真生父是成帝的事就会传遍京城。他这样
,是
我们对他动手了。”
没有确凿证据,却要对一个战功赫赫的将军动手吗?
“就按照毒杀案证据未齐的由
让他在府内禁足如何?”小皇帝拧眉
,“难
他是皇嗣,他和蛊帮的关系就可以免于追究了吗?”
刘昭淡淡地笑起来,“不,他联通蛊帮,手握征西军,纵然没有实证,也已经不容小觑。”他耐心地安抚着小皇帝的情绪,“穆尚真现在只差一个名正言顺。恐怕今日若是我去别庄,未必能全
而退,还要落得一个迫害宗室的罪名,他这是以退为进。”
“在我们看来是一步步落实了穆尚真的罪名,在外
看来却成了王爷步步紧
。”洛严沉声
,“只是此人无论如何留不得,迟则生变。王爷……您可要三思了。”
“唔。无妨。”刘昭慢慢收敛了笑意,直直跪下,“陛下,禁足穆尚真恐怕不足以控制事态。臣恳请即刻抓捕,搜查穆家。”
刘温小脸煞白,转过
去看一直未曾开口的贺岚,“太傅。”他的愤怒已经被忧虑覆盖,少年的嗓音带上了几分沉郁,“贺爱卿,这……”
贺岚跪在洛严下首,脸色甚至比刚刚拖下去的
妇还要灰败。
洛严微微侧目,
促地看了他一眼。
“臣……”贺岚俯下
,额
碰在冰冷的地面上,“臣附议。”
“太傅?”
“穆尚真狼子野心,他先是提供毒物,助大皇子谋害先太子,又借助齐王之手除去大皇子,屡次设计威胁皇上和摄政王的安全,此为……其一。”贺岚的声音由生涩转为
畅,慢慢
直了脊背,“其次,太子毒杀案牵扯老师……张大人、洛大人、陈国世子,使陛下投鼠忌
,以大皇子结案,致使穆家脱逃罪责,此为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