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的是办法影响到洛严。何况我们想要的，还有你在京城的财富和人脉。”白襄轻声诱哄，“你和我是同样的人，洛向安，把一切都掌握在手里，不是比看人眼色好多了？”

        “师父？”白襄眉一皱，“你不是说洛向安这个秘密只有齐王知吗，他看起来明明是信了，昏过去之前还一直在痛骂齐王呢。”

        “风侍卫……”洛向安一开口，痛得脸上直冒汗，“殿下……齐王……告诉齐王……”

        洛向安缓缓掀起眼，眼珠子直勾勾盯着白襄，“什么叫不可能真正掌权？”

        “亏得我还叫人别把你伤的太狠，看来是我高看你了。”白襄掐着洛向安的下巴，恶毒地说，“反正你是条阉了的母狗，也怀不了孕，倒不如路上就让老二他们那你快活快活！”

        白襄笑意愈深，“小公子这个表情倒是好，怎么样，认真想想我们的提议？从龙之功，可比吏尚书的位子有意思多了吧？”

        “我一介白衣，爹又不可能听我的，招揽我能有何用？”洛向安依旧蜷缩着，眼神却微微一动，这种神色的变化逃不过白襄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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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衍的神色严肃起来，“公子请说。”

        “从龙之功啊……”洛向安摇着低低一笑，手指攥紧了被角，“我没有兴趣。”

        “这就是洛公子。”风衍从看守上摸出钥匙，指着蜷缩在地面上的青年，了个口型，“还活着。”

        白襄的脸色冷了下来，“我以为你与张钰不同，是识时务之辈。”

        洛向安涣散的眼睛颤抖了一下，忽然放开手，“只能当面告诉殿下。”他虚弱地下来，药发作，一点点侵蚀了他的神智，“我只是猜测……我要，要见王爷……”

        “是。”

        “洛公子，洛公子？”风衍轻轻唤了几次，又小心地试了试洛向安的脉搏。

        “没事了，已经给你用了止痛的东西，过会儿药效发了就会好过些。”风衍低声，“张公子安全到梁京了，你的事情还没让洛大人知，等你好些了自己定夺。”

        “刘昭！我要见刘昭！”洛向安疯了似的挣扎起来，嘶声痛骂，“藏尾的东西！皇上怎么就没看透你这个畜生的心！呃！”

        “我与你才是不同。”洛向安冷笑一声，轻蔑地瞥了白襄一眼，“放着天高皇帝远的帮主不，爬到京城来当别人的狗！”

        “风……唔！”洛向安艰难地睁开眼睛，下是干爽的床铺，他动了动嘴，只是这样便痛得脸色发白。

想要什么？”白襄笑意不变，绿眸子冷漠地盯着他，“别装你不懂，洛向安，你虽然是嫡子，却不可能在洛家真正掌权，不如我们合作。”

        阴暗的地牢里虫鼠逡巡，钟砚之羽一般轻轻落在看守后，击晕了昏昏睡的大汉，进入内。

        “你可知是谁？他们的主使是什么人？”风衍顾不得洛向安的，急切，“你怎么知的？”

        “你说什么……”洛向安的息重起来，眼神怨毒得可怕，“你们是……你们是齐王的人！风衍呢！刘昭呢！让他出来见我！”

        紧绷了数日的心神松懈下来，洛向安终于支持不住，陷入黑沉的睡眠。

        “老大，老二。”白襄取出一只木匣，随口吩咐，“把蛊给他种得深一点，让他多吃点苦，只要别弄死了就行。然后漏点儿破绽出去，让人把他救走。”

        “有人要……构陷他！”洛向安消瘦的手指抓住风衍的袖子，“要踩着齐王上位……殿下务必要小心！”

        “殿下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白襄浑的气势蓦地狠厉起来，声音却越发轻柔，“来人，把洛向安带去地牢，给我结结实实地锁起来。”

        “你是被他那两句话戳了痛，觉得替主子办事委屈了你吧。”许梦山摘下面，阴柔的脸上浮现出一个了然的笑容，“洛向安若是真的认定我们是刘昭的人，一定会假意屈服，然后逐步试探，拿到证据后一击致命。骂？他若是这个脾气，早就被洛严的第一任继室折磨死了。”

        洛向安的眼睛扫过室内，落在陌生的钟砚之上。风衍摇摇，“没事，自己人。你先休息，回和你解释。”

        许梦山柔的指腹落在银色的面上，“浪费我一只蛊。白襄，你事情真是让人失望。”

        白襄面色阴沉，沉默不语。

        门口的守卫应声进来，敲晕了激动过度的人，直接带了出去。

        “骂？”许梦山叹了口气，“年少时因为齐王受了那么多罪，然后在我们手里吃了苦受了辱，忽然知始作俑者也是齐王……你觉得他洛向安的反应是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