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吃,“那次宴饮中还有谁是栖柳居的常客么?”
“公子,有两个文官,但他们平日都是找姑娘的。”钟砚之把那次画舫里小聚的名录递给陈松,“倒是跟您提起栖柳居的那位……在别
是南馆的常客,却从不到栖柳居。那位大人……是洛尚书一派的。”
陈松把点心放回盒子里,这是白天刘昭叫人送来的,他从前并不喜欢这种漂亮却填不饱肚子的玩意儿,现在倒咂么出一点意思来。
“难怪小姐们都喜欢这些
致的点心,一看就知
是花了心思的。”陈松盖上盖子,用扇子敲了敲手心,“咱们府上还有奇兰茶么,你取一罐来,那个炒得浅,清淡有兰花气,比外
卖的花茶更
这点心。”
“有……”钟砚之愣了愣,顺口答
,“家里带过来的奇兰一共也没有多少,公子不是说留着待客……”
“什么主啊客啊的,茶不吃存着
什么?顺便再包一点散的,王爷来的时候吃。”陈松把那宴饮名录递还给他,起
理了理衣裳,“近来张丞相和王爷是不是在查洛尚书贪腐的事?你去看看里
牵扯了些什么人,不出意外的话,那位推荐我去栖柳居的大人也干净不了。”
“是。”钟砚之低
应了,又奇
,“公子,这还没到中午,您是要去哪里?”
“估么着王爷要下朝了,我去门口迎一迎。”
“嗯,无妨。”刘昭听了风衍的回报,无所谓地一笑,“他陈松好歹也是皇室嫡子,若是他不叫属下查,反而是愚钝无能了。你也别总跟着他那个心腹了,我还有别的事叫你查。”
风衍应了,朝刘昭笑笑,“主子,世子来了。”
刘昭一路走过来,陈松的目光就跟了他一路,人到近前才迎上去,从容一礼,“王爷回来了。”
刘昭这几日得了休息,
神好了许多,越发显得眉清目朗,英气
人。他轻轻一扶陈松的手肘,温声细语
,“鹤归太客气了,这些俗礼在家里就算了。”他的目光从陈松温顺的笑容上移开,回
问仆役,“我叫
里带给世子的点心送到了吗?”
“多谢王爷。”陈松接了话,陪着刘昭往里走,“我一人吃不了那么多,索
差人拿了家里的茶来,想请王爷一同享用。”
这么一口东西都吃不完,刘昭心想,一个尝鲜的玩意儿,也值得特意准备。他看着婢女把色泽明亮的茶汤倒入茶盏,扑鼻的
香带着一抹兰花香气,倒是恰好
了那清甜的点心。
“好茶。”刘昭试了试,笑意愈深,“鹤归特意从家里带过来的东西,果然不同凡响,今天本王倒是有口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