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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 怜玉质除蛊赠婬具 夜不寐小园露逢香

        好舒服,舒服得快要不成了,钟砚之难堪地想。

        “参见王爷。”温雅低沉的声音毫不突兀地响起来。

        这扳指很普通,至少跟齐王的地位比起来,工和材质都算不得极品——它甚至不是一的,雕刻的那一面玉质通透,细看能看出是与指环的分有所不同。

        “哈啊……好……好多……”他的声音压抑而酥,手腕快速地在后抽送,光的玉势带出一丝黏,“要……要到……唔!”

        “呵,你倒是自在,若换了别人,就算风卓这么说了,也必不敢夜里在外乱走。陈松,你可有表字?”刘昭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划过陈松披在两肩的长发,放松地支颐而坐,“我这斗篷……这白的不太衬你,明日让人那件青灰的给你。”

        “我需要疼一点。”钟砚之双笔直雪白,被红袍子一衬,看的人眼热。二人已不说话,便隐隐听见缅铃窸窸窣窣的震颤声,钟砚之急一口气,攥着那玉势往后去,用圆撑开褶皱,低声,“你出去。”

        “艳,去伺候伺候四殿下。”

        “唔……”钟砚之转着角度用玉势去磨阳心,挣扎着想把毫无意义的回忆抛在脑后。熟稔地打开了,手上毫无节制的乱带来锋锐的快感,原本就中了蛊毒,这下更是变本加厉地酥麻起来,淫一滴滴被口,漉漉地沾在床铺上。

        “在这里不要太拘束。”刘昭躁郁的情绪遇到陈松那双温和的凤目,嗤地一声被浇灭了,只余下一点烟尘,“世子睡不惯?”

        “嗯……唔!”那蛊毒岂是好熬的?钟砚之的阳物被缅铃嗡嗡一震,得里外俱是酸难忍,巧的花色硌着感的系带,已经是望深重。他手里握着那玉势,找好角度一脑插到了底,硕大的内那只缅铃压进,腹内麻酥酥地渴求起来。

        刘昭又理了一会儿公务,脑仁突突地,索佩了驱虫的香出来,到小花园深静静心。

        “惭愧,陈某心志不坚,总想着这几天的事。”陈松也不怯,只是照旧温顺地垂眼一笑,“风侍卫说,除了书房、王爷住是不能去的,其余地方在外面走走也无妨。陈某就腆颜——”

        不过只是传信物件,可能并不是刘昭的爱物。

        风衍转即走,到了门口却回过,把床帐给他扯了下来,息挣扎一律拦在薄薄的帐子里,然后才出了门,迷迷瞪瞪坐在院子里破败的石凳上。

        仿佛又回到了被日夜亵玩的那段日子,任何刺激和凌辱都能带来剥夺神志的高,意志力一遍一遍被巧的和残忍的手法打碎——到来连求死的念都不敢有了。更别提被旧主拉出火海的幻想。

        钟砚之面色红地倒在床褥间,低低呻一声,又一次扭转腰自渎起来。

        那玉势确实长,上的圆有鸡卵那么大。钟砚之握在手里,却不动作,掀起眼看了风衍一眼,,“还没看够?”

        “那可是你昔日的主子呢,哈哈哈!”

        可惜习武之人耳力惊人,在外也仍是听得见屋里那一声声似悲似喜的低泣。

        他哽咽着打了个激灵,竟是这样就达到了一次高后痉挛着抽紧了,夹着缅铃一阵阵发酸。前倒是没,被下方的缅铃震得一抽一抽,滴下清来。

        明明许久未曾碰过的地方被火辣辣地摩撑开,这不堪的还是雀跃地裹紧了柔的玉势。

        “这可真是……”守门的风衍别扭地换了个坐姿,忍不住想起钟砚之那双漉漉的眼睛,“要了命了。”

        “陈松先谢过齐王了。”陈松注意到刘昭脸上有些疲态,只是一双清亮的眸子仍着笑意,忍不住想起此人艰难的境遇,“陈松字鹤归……王爷

口动了动,柔顺地吞了,只留一届红绸垂在间。

        陈松坐起来,扯过斗篷披了,轻手轻脚地绕过熟睡的小厮,走到院子里。

        风衍哽了哽,用手去划拉那两只撑着的罐子,“你不用油膏?会受伤的。”

        月色如洗,墨声已经一点一点地迷糊过去。陈松睡不着,手里摆弄着那枚扳指,翻来覆去琢磨着之前小厅里那几句话。

        刘昭懒懒地回了,见陈松披着他给的那件白斗篷,立在的月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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