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简单？你是说你再也见不到你意中人了，也不打算成婚要为他守，对吧？那就简单，反正你要守他也不知，干嘛不把第一次给他让自己爽爽嘛！见不到他就想办法制造机会啊！我说你该不是喜欢王爷吧？要是王爷就更好了呀，他终是要来把你接走的，你就在这儿把他药倒，然後强了他，不就完了。反正我这里什麽都不多，就是春药、和床多，随你用！”

        “我自己有啦，不用多一支。”

        这里是家馆，对我来说非常新鲜。在京中，我可不能一个品行不端、不听父亲话的世家公子。王老板说我是贵客就了两个打手给我保护我，以致於我这里摸摸，那里看看，扰了无数客人的兴致都没被打得满地找牙，或是没被人调戏过。

        “诶呀！那不是子了吗？”

人的假象啊！这样衣不解带地照顾我、守着我，我会以为我还有机会的。我很想把这些话都吼出来，但我不能，我就是胆小地想守着他离开前最後还能碰他、看着他的时光。

        我边捂着脸边竖起耳朵听，想想这也不无理，反正事後五哥不会知我们有过水姻缘，我也留个念想。如果一辈子没尝过房中之乐还是亏的。

        “就……就两个互相孺慕的人成婚後睡在一张床上，不……不就有了吗？”

        他房里有鞭子、蜡烛、形状奇怪的凳子，还有给成人坐的木摇椅，这些都奇奇怪怪的，我都不感兴趣。那些千奇百怪的衣服才有趣嘛！日常用来兜着撒玩意的褌都能有这麽多花色，更别提平日不常用的裹布了。这里就是什麽不常用什麽最好玩。

        逛了几天都没什麽新鲜玩意儿看，觉得有点闷就找隔的大哥哥聊天。住在隔的是这里的牌，叫珵公子，容貌艳丽，段窈窕，一双凤眼风情满溢。鸨爹跟我说他是这院里最有名的调教师，不仅客人连别的子都来找他。我问什麽是调教师，鸨爹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说我还是不要知为好，不过我最爱跟珵公子聊天啦，他房里很多新奇玩意儿呢！原来房中之事也能玩出这麽多花样。

        “珵哥哥，这褌的布条这麽细，穿上不会不舒服的吗？”

        “哎哟！小可爱，哥哥很快就让你知什麽是闺房乐！来，看看这些。”

        然後，珵公子就拖了一个沉甸甸的大箱子出来。

        “怎麽会呢？越细越舒服呢，保你下面答答的。”

        他又掏出一个小盒子，如数家珍般逐一介绍给我：“这是缅铃，有球状和条状的。这是玉棍，插你撒的地方的。这是环，套着你的撒棍的。这是麻绳，你用不着。这是拉珠，进你的小屁屁的…

        夜里我总是装作无意地抱着他，他白日里总是恪守礼节，死守着男双大防，夜里也总是背对着我睡，我偏要这个人都攀上去。这是五哥的温，如他炽热的笑，那麽的人，那麽的人目光。

        有了他温的躯环绕，我睡得特别沉。梦中有把温柔的声音在喊我，听不见真切，额上落下个柔的感，就像爹爹亲我般温柔。眼前晃过五哥的脸，如果那是五哥吻我就好了。

        “哈哈！小公子你真可爱，今天就让哥哥教教你什麽叫房中事吧！保准你爽快！”

        他终於走了，只是没想到他走的这麽快，这麽突然，这麽不声不响。怎麽不跟我说一声呢？

        “哎哟！笑死我了！小公子你都十八了，你家爹爹怎麽跟你说娃娃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呀？”

        一打开简直不堪入目，全是奇形怪状的撒棍子，清一色玉制不同颜色，有红、紫、白、绿。

        ***

        我还把我跟五哥之间的情况告诉他了，让他给支支招。

        我捂着脸的手不禁上移，把眼睛从指里出来，问：“珵哥哥，这些是干嘛用的？”

        “干你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