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路？”云青好奇问那少女。那少女一水蓝锦缎裁的长裙，材高挑，容颜秀美，眼睛里不时划过狡黠的光芒。云青虽然看不见，但他觉得这少女的声音听起来舒服得很。

就算在这官路上，也不是时时都太平的。

“阿芒。”云青闻着血腥味了，不由皱了皱眉。

阿芒听了，神色越发痛苦慌张，他一把碾碎那琉璃小盏，将白衣人甩到地上，重重地朝他脑袋踏了下去。

云青手里不知何时也出现了一个琉璃小盏，她也没什么动作，就这么消失在白衣人手中，与刚刚白衣人从阿芒手里脱一模一样。

“那盗贼

云青笑了起来，对这少女似乎颇有好感：“我叫云青，你呢？”

越往北，温度虽是愈发低了，但秋日的萧索意味却越来越淡。

“珠玉无暇，姐姐名字真好。”阿青闭着眼，却也感觉得到对方的视线，他笑容加深了些。

镜国是从北方一路用铁蹄踏过来的，越靠近北方镜都便越是繁荣。这南方的小城小镇里都还留着战火的味，不仅人心麻木，连景色也不如北边。

白衣人见他消失，反应慢了一拍，当他重新捕捉到云青的影时，一个高大的影就挡在了他面前。

厚厚的落叶下，那白衣人的残躯、血一点点化作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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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青点点：“你不怕吗？”

第三章暮秋已至，南调渐远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的时候，前面却躁动起来了。

阿芒一直有些呆傻的脸上出狰狞而愤怒神情，他发出痛苦无比的哀嚎，一把抓住白衣人双臂，生生将其撕了下来。

“你也不怕吗？”少女伶牙俐齿地反问。

云青这声音在一片肃静的官上显得格外突兀，他边那人家吓了一，连忙走得离他远了些。云青前面站着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此时听了他的话，转过来笑盈盈地说到：“这是在祭路呢！”

那少女索站到他边来，给他解释：“祭路本是大军进发前祭祀土地的仪式。不过现在这上打劫也叫祭路。其实意思都差不多，也就是留下财物，保你平安。”

他知前面有座闲花城，在这南边也算繁荣，于是便带着阿芒从山里出来上了官，想要去那儿看看。没想到刚上儿呢，就碰见这种事情。

衣使死在我手里了？”

这条路是九鸣城通往北方大城的唯一一条官。路上来来往往的都是些常在南北方行走的商队，还要就是从南方迁往北方的散。商队的人看上去十分冷静，想来是看多了这种截的家伙。那些散却有些躁动不安。他们大多拖家带口，上带着大半辈子的积蓄，就为去北方大城过个好日子。谁愿意在这紧要关被拦路打劫？

“吁！”一声嘶打破宁静，一个拿黑巾蒙面的汉子立路中央。上的人纷纷驻足，不知所措。

“走吧。”云青重新骑上那受惊的骡子，捂嘴咳嗽，“不然又要被追上了。”

“他在干什么？”云青混在这些行人之中，有些好奇的问。

“我叫朱玉，字无暇。比你大些，你不如就叫我玉姐姐吧。”自称朱玉的少女扭看阿青。

阿芒神情也渐趋平静，他跟着云青的骡子走得飞快，脸上憨傻的表情一点也看不出刚刚的狰狞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