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空凡不用回，也知自己下的是谁了。

        元如怔怔的，伸手去捂着他的伤口，但血温热的只是从他指间了出来。

        门突然开了。

        凤致远发出怪诞尖锐的笑声，用杀了空凡的刀抹了脖子，血出来又洒在元如的脸上，他最终也微笑了，像是解脱了似的，跪倒在地，匍匐在空凡掉落在床边的脚下。

        空凡拍拍他的屁，直接了进去。

        高中的两人都丧失了警觉和迅捷。

        来人打开火折子，晃动的黄色火苗称着他苍白的脸，像是从地狱来的俊俏的索命鬼。那张脸上似笑非笑，嘴角奇怪的抽搐着。

        在凤致远的上他找到了久违的放松，因为不需要伪装，在这个世人眼里已经死去的人，便就独属于他了。虽然是被禁锢的小黑屋，但日日来，日日感受这肉的温度，他已经有点把这儿当家了呢。

        空凡安静的死在他的怀里。嘴上还有一抹普度众生似的佛的微笑。

        这样也好。

        他本来就下不去手，明明知师父可能就是那最后一位气运之子。但他下不去手。

        男子未出声，只是后紧缩了一下。

        他笑了，这笑容里是空凡特有的纯然豁达的空灵的笑，他温柔的抚向凤致远的脸，笑着歉：“辛苦你了，致远。”

        空凡轻笑一声，摸了过去，伸手轻柔的将男子的内衫脱去。他没有与男子有太多的温存，用轻轻蹭过男子的，感受到他的轻轻颤栗，轻声一笑，直接摸向后面，简单开拓了一下。他轻笑：“致远今日格外的，是不是我不在你自己玩的？”

        空凡晚上才来，他想找师父却一直没找到，不过想到师父是世上不二的高手，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意外，因此便回来了。

        一阵寒光略过，空凡的高像是被掐上了咙。他凭着最后的力气，抽出来，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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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如趁空凡离开片刻，他走进了这间黑屋。开门的刺眼光芒没有引起被锁链锁住的人的丝毫反应。

        空凡上的血，从腰后到腰前，从这串通了的两个窟窿里漏了出来，大大的漏了出来，洒在元如的上，他那一纯白的衣裳，终于有一次，染上了颜色。

        那个变得无比瘦弱苍白的魔教教主，无力的抬看他，眼睛没有丝毫光彩。元如悲悯的看着他，：“我放你走。”

        元如为他解开锁链，喂他吃下百花，放他离开。

        到了黑屋，模模糊糊看到长发男子在床上依偎着。手上着锁链。

        看着凤致远蹒跚着脚步一步一步走出门外的背影，元如的嘴默默的弯起。

        这一夜似乎格外的温柔与浪漫，下的人肤光细腻，柔弱无骨的依着他，顺从他，空凡在黑暗的窒息中会着高的激情，像波浪一样，又像是柔的隧，在一阵阵的缩动中着白色的华。

        这样也好，也好。

        元如走近他。

        他穿着洁白袈裟的影映衬着背后开门的光，连面目都化在这圣洁的光芒里了。

        暗无天日的，这山间小庙。

        自从凤致远来了，空凡就不再属于师父了，他每日将时间耗在凤致远的上，用各种方法调教他，用黑暗禁锢他，肉与肉的冲撞充满了放纵的力度，一次又一次地，他把自己埋在他的里，蠕动着。

受着这快感和痛苦交织的肉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