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骨功，这样穿女装的话不会太违和。”

        第一开始思考是谁把楚昭教的这么偏的。

        习武之人，宗师境界便可开山立派，一门之长。大宗师之，世上更是不出五指之数。

        天下之大，随心所。

        更别提像楚昭这个年纪的大宗师。若是当下出决定，游历四方博闻广见，如有奇遇，再进到无人可到达的境界也未可知。

        怎么能就这么白白的浪费在废柴二殿下上呢！？

        第一心中是又痛又急。

        他们习武之人，到了如此境界。无一不是以追求至高武学为毕生所愿，情爱不过是过眼烟云。

        更别提楚昭以此等年纪突破，前途不可限量。要是就此改名换姓困在废柴二殿下边，那岂不是龙困浅滩，修行无望。

        第一悔的子都青了。早知如此，出什么馊主意让楚昭滋养废柴二殿下的骨。

        以他的悟天资，没有废柴二殿下的耽误，说不定能更早突破。

        “楚昭，人心易变。更何况是高高在上的天皇贵胄……”

        “第一师傅，您也是看着二殿下长大的，他不是那样的人。”

        楚昭一次打断了平日里尊敬的师傅说话，面色不渝。

        第一嘴角都忍不住抽抽了。

        他当然是看着废柴二殿下长大的，他甚至还是周旭平地三连摔的见证人呢。只不过后来被爱弟心切的太子，下了死命令封锁住了消息。

        那二殿下看着神仙模样。实则心狠手黑，心思太重。旁人能想到三步后的事情，他能多算到三百步还不止。

        他要是个平常人，想想稻子谷子收成的那些俗事也就算了。

        偏偏地位太高，现在上有圣上撑着不显。要是日后一人之下，便不能不思，不能不虑。

        慧极必伤，凡人的子骨撑不起如此思量。

        当年出的主意，让楚昭在床榻之间滋养他的骨。到底是位置反了，效果不如预期。

        第一砸吧了砸吧嘴，听第五那个意思。废柴二殿下好像已经知，和楚昭睡觉能长命百岁，只要位置能反一反，效果更好。

        还没等他问第五，第五倒是回答的干脆。

        “哦，殿下说。让楚昭闭上眼，去梦。”

        第一歇了心思，苦口婆心的劝：“二殿下金尊玉贵，在皇后娘娘和太子心尖尖上长大的。向来想起一出是一出，你忘了他学琴学了三天，练剑练了五天，拉弓拉了半个时辰，棋下了半香……”

        楚昭：……

        “他现在对你新鲜个三两年的，等到日渐年长。乱花渐迷人眼，那还记得你是谁。不如听为师的，专心武学才是正。”

        楚昭静静的听完第一的长篇大论，深邃的面容古井无波，让人猜不透半分想法。

        良久之后才开口：“师傅，我对武功从来就没有执念。”

        第一心中狂骂凡尔赛。

        “当年我学武，也只是因为太子殿下告诉我，我能救二殿下。”

        楚昭侧了侧，让后的阳光倾泻入室。减弱了些他周惯有的冷厉之气。

        “武至高是你们的执念。可与我而言，我学武的初衷，从未变过。”

        “不入世，又怎能出世。”

        “师傅你们不曾有心悦之人，又岂知爱人和至高孰轻孰重。”

        第一觉得自己有些站不稳。仔细想了想，他们五个……好像都是光棍。

        远离情爱，武至高。真的就是真理吗？那为什么恋爱脑的楚昭，小小年纪就到达了大宗师的境界。他们却停留其中无法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