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事啊，勾的那郑淼说什么也要要了你。”

        老鸨看了他半天，楚昭常年吃药形瘦小。老鸨也实在是怕弄出人命，挥了挥手让他走了。

        来往的客人也有不光为这个的，他们会在他上乱摸。

        那一次他咙伤到了，一整天都没有吃饭，漱口的次数连他娘都觉得不对了。

        大周明例：狎十岁以下者重刑。

        郑淼进不去，又怕弄得狠了人死了。就更变本加厉的在别的地方折磨他。

        过了没一会儿，老鸨面色阴沉的走了过来。

        威胁他。

        他没有任何选择，母亲却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偷偷藏了一瓶砒霜。

        楚昭总算过了段安稳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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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他摇了摇，“可能是天气干燥，上火了。”

        郑淼压在他上，一边胡乱的摸着一边断断续续的在他耳边说着：“别动，五金怎么样？你给了爷……”

        楚昭吓哭了，还好老鸨及时赶到。她也不敢进来，只大声在屋外喊着：“郑爷那小子才九岁，最近查得紧，玩死了我们担待不起。”

        可好景不长，母亲竟然染上了脏病。

        母亲最近已经不喝任何药了，她想省下钱把楚昭赎出去。

        他没有选择，他也从来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郑淼对那畸形的地方格外感兴趣，有几次都没忍住，想要进去。

        楚昭都随他们，只要不及重要的地方他一般不会叫。

        正巧郑淼也成亲了，放过了他一段时间。

        他满十一了，郑淼拖老鸨给他带话。跟了他，他会负责他母亲的全费用。

        可噩梦并没有结束，郑淼还是三五不时的过来找他。他的不过分，老鸨也就由着他了。

男人大笑着出去了。

        脱光了衣服任他狎弄。

        那一年他挣了一百六十二两。

        母亲打翻了那碗水抱着他痛哭涕，老鸨忍不住了。带着人把他们从屋里赶了出来。

        楚昭被他扒光了，雪白的酮在黑暗中好像发着光，他用尽全力气反抗，但是没用。

        就这样过了半年，楚昭实在受不住了。再加上母亲也有些怀疑，他就不干了。

        他想，可老鸨却不愿意放过这颗摇钱树。

        积蓄很快为母亲治病花光了，楚昭也顾不得母亲怀疑。拿出了那笔钱去给她治病，但是没用。

        他那怪异的，有人觉得恶心，就有人觉得是天下至美之物。

        楚昭有些慌了，“我才九岁。”他呐呐的开口。

        可那地方本来就不正常，又窄又小。楚昭又长年吃药抑制着发育。老鸨还机灵的没有在暗房放任何的东西。

        “昭儿怎么了？”

        这世上再无可牵挂之人。

        郑淼停下了手，呸了一声。转出去了。

        楚昭赶忙把衣服穿上。

        他会给一笔银子，然后整个傍晚楚昭就会呆在那间暗房里。

        楚昭把那瓶砒霜溶在水里，告诉她：“你要是喝了，我就跟你一起。”

        可那个郑淼疯了，他摸出不对一定要扒开他的衣裳瞧。门外的公惧于他爹的权势不敢进来。

        一个子得了这种病就相当于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