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菲尔德重重点了点
,稍一沉
,又缓缓说
:“如果真的有一天,我们所期望的景象发生了。那么宋朝的君主,必定不会任其发展,很有可能会提出相当严苛的措施加以限制。”微微阖眼,他
,“若是到时候,我无法再待在宋国,肯定会选择带着你母亲和你离开。要是你走不了……”
珠闻言,
略翻了两本,随即又
:“这些册子都是何人所译?”
珠眼睛一亮,高兴起来。虽说年岁不小,两世为人,可是说到底,女人总归是女人,提及这般事宜,总是感兴趣的。
男人边整理瓶瓶罐罐的药物,查看着罐上的文字说明,边对着
珠说
:“二娘,你快看看我桌子上那一摞书。”
顿了一顿,他又柔声
:“二娘有空的话,也让我练一练笔吧?东方写意,西方写实,两边人画出的画像,大有不同呢。”
珠拿了书一看,拢共有十几本,俱是薄薄的册子,且都是按着宋朝人的习惯装订而成,其中的文字,自然是宋朝的汉字。而册子中的内容,大抵是与平等、民主、法制思想相关的,翻译得甚为平实不说,亦非赤条条地将
理全都摆出来,但凡识字的,看了都能理解。
,让我练手。”
加菲尔德
:“我前些日子就在忙这些,其中有一
分是由我所翻译的文章更改来的。我虽然会说官话,但是仅仅是会说而已,必须有人从旁更正些错误及不妥之
。此外,
桃国的人在东南沿海一带遇着了一个男子,乃是海外女子与宋朝男人所生,无论是海外语言还是宋朝官话,都极为熟练。这里面还有些书册,就是由他所作。那个人的名字叫
代西平,是个有本事的人。”
珠缓缓一笑,褐色的眼眸里隐隐闪动着别样的光彩:“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尽我们所能便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矣。”
父女二人寒暄一番,
珠才将海外运来的物件交予加菲尔德,而加菲尔德这里,竟也备好了东西,等着她来瞧。
珠心中一震,遽然探
,望向加菲尔德,加菲尔德则微笑着
:“你不是说了吗?要我暗示那些大使,传播物质的同时,更要传播思想。我稍稍一点,那些人就明白了过来。这些册子是他们赶制出来的,现在已经在整个大宋
为购买西方商货的赠品分发。一来,书册够薄,译文清楚明白,易于理解;二来,总不好
得太过显眼,所以这书册里有不少是些故事,读罢才能知晓
理,而目前在京畿一带,还不曾大肆分发,以免招了朝廷的忌惮。”
男人金色的短发在煦煦春日下,散发着灼灼光华。他垂下眼,噙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从阮
珠带来的
材及药物中拿出了一个小瓶,递至阮二娘手中,大手随即将她那纤纤素手紧紧包住,口中则低低说
:“我的朋友几年前发现了这东西,英文名称叫
thalliumsalt,唔,我也不知
该如何翻译,毕竟这在宋国并不存在。在海外国家,这种东西常被用来制作灭鼠药。灭鼠药的成分是tha
稍稍一顿,加菲尔德又微微蹙眉,轻声叹
:“我们虽然下了不少功夫,但是最后又能发展成什么样子,并不是容易预料的事情。有可能前功尽弃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