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珠低笑了，摇了摇，款款说：“可不能但听儿的吩咐。素缣，雪风，你二人行将离，儿想问问，你们日后有什么打算？假使儿这活计真能长长久久地赚钱，你们可愿跟着儿干下去？儿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珠点点，并不介怀，又暗自想着自己是否有些之过急。她又拿出样式，就布料等与三人详谈，谈的也算顺利。

阮宜爱给了她三个婢，分别叫素缣，弄扇及雪风。这三人手巧，活儿快。素缣年纪最大，比宜爱还大上一岁，姿容平凡，温和宽厚，活儿也最有耐心；弄扇模样俏丽，活泼至极，很是天真，但她想法多，很懂创新之；雪风不言不语，最难看透，相貌是最标致的那种，无论到哪个朝代，都是好看的，气质格外清冷。

珠倒霉惯了，她自己都没想到这生意竟然还算顺利。徐甫尚在人世时，依着他的关系，珠结识了不少官宦人家的妇人，一来二去，关系倒还不错。徐甫出了这事，那些命妇们都是可怜珠的，见她拿着画样来，暗自感慨她生活不易，慷慨得掏了腰包，订了许多件衣裳。这生意，也算有了个不错的开始。

她在榻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歇了约莫一个时辰，待到半下午的时候，怜怜来敲门，说是她之前约见的几个制衣女来了。日子到底还得过，珠只得复又打起神来，匆匆梳洗一番，面上堆着笑意去见客。

那雪风听了，眸中微光闪动。素缣看了她一眼，只是：“还让二人考虑考虑罢。”

珠唤三人坐到庭院里，令仆给她们奉茶。她也是一次买卖，心理压力不小，稍稍一想，她一笑，对着神情各异的三人：“儿这院子大得很，你们三个，便在这里住下吧，且不要嫌弃。儿前几日，拿着皇后画的样式，到各府上东奔西走，感兴趣的人，比想象中多出许多。且让儿算一算……”

瑞安经萧奈开导后，很快便恢复了子，比起从前更加懂事。这一日，弄扇拿玩诱惑了小郎君半天，瑞安

第25章疏香辛苦颤朝寒（一）

珠低，把眼看向单子，“共是十套冬装，三件夏衣，男女老少皆有。至于这些贵人们有何详细要求，儿都记好了，你们只照办即是，银钱之类的，暂且不必担心。细致的地方，你们来，那不求什么本事的琐碎，你们便交给其他女使。你们……可还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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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前就要受他的折磨，死后还要和他一同待在一个棺材里，珠实在忍不下去。她暗想：若说傅辛死后之事，能主的，只有一个人……这人是谁，不言自明。

素缣微微一笑，：“全都记下了。一切全凭二娘子吩咐。”

已下了决心，既然反抗不过，在他面前时便事事顺着他来，只是一对上他那双眼，珠就恨意上涌，怎么忍也不用。

三人暂且在此住下，素缣与雪风几乎足不出，而弄扇却子活泼，本就刚入没多久，还不知规矩，本待不住，平常不活儿时，便跟着瑞安、如意等一起玩儿。她不曾听说过徐家郎君被烧死一案明细，对于院子里囚禁了两个人十分好奇，暗暗问过几次，可府上家仆却都讳莫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