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的心登时漏了一拍。

        “自然。”李季也跟着笑起来，口中吐出淡淡的酒气：“你最美。”

        “可是明天，学校不是放假吗？”

        清莱莞尔，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那微红发的耳垂，低语：

        “哦？”

        李季隐隐感觉不对劲，便摇摇，笑着说：“我是很想留这儿，可是我明天可还是要去工作……”

        他来此已经不知几次，刚开始分明是为了让自己的学生迷途知返，然而现在却自己也陷其中。清莱此人，好像上带了让人成瘾的毒，怪不得外面的人千金求见一面。

        “工作？”

都变得不同起来。

        虽然李季现在都没想通，那么多人里，她为什么偏偏就选了他。

        清莱轻笑：“比你见过所有人都美？”

        在这儿，有许多姑娘迫不得已肉生意，但是也有很多只是卖唱或是其他，清莱一样不沾，全然凭着自己的子来，但也就她这子好了不少人的胃口，求而不得，最为珍贵，倒是成了这的一个绯色传说。

        清莱穿着红色的旗袍，玲珑段尽显，领口扎着致的噤口，宛如一株从黑暗之中踏波而来的艳色海棠，眼波转之间媚意横生。她缓缓上前，眯着眼看着正抿酒的李季，嫣红的嘴角微勾，轻笑着坐在他的边上，顿时一香气环绕而上，李季恍惚感觉自己醉了般，眼中尽是缭绕的醉意。

        ……

        李季大概是喝多了，脑袋有点晕，只是他脑子绷着一神经，知自己再不走就要留夜了，便晃动着子站起，想要回去，然而肩膀上却被一双染了红色指甲油的手摁在了原地，其主人用与外表截然不符的巨大力气附在他耳边轻笑：“今天……就留在这里吧。”

        “真香……”

        离开的时候，清莱就站在原地，见他回，殷红的嘴角缓缓上扬，出了一个极为妩媚的笑容。忽然上前了几步，她个子很高，李季已经有一米八七，她就比他矮了一点儿，红微张，迎面透来淡淡的香气。

        在李季因为她要亲上自己的时候，清莱却是整理了一下他的领口，轻笑:“歪了。”

        他这么说着，却让人感不到半分猥亵之意，眼眸带笑，直白的赞美：“你真好看。”

        灯红酒绿，夜色迷离。

        他走出许远，忍不住回，就看到红纱烂漫之间，她一袭红裙站在那里，正远远的看过来。距离太远，他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只是心口忽然开朗，只觉得自己好像遇上了此生之中的对手。

        可后来李季才知，那不过是他自以为是的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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