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哥哥你太行了……每次都干到我下不了床。”识时务者为俊杰，莺时自知理亏，讨好般对着他嘴巴亲了一口，像是认错弥补。杜欢没料到他会出这个举动，也像是被他的突袭吓着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不知杜欢怎么会有他和郑文楷爱的录音，莺时被打得措手不及，躺在杜欢的下亲耳听到自己和另一个男人爱的声音，这滋味儿不亚于被捉在床。

致正，像找到什么新奇的玩意儿，跪在他两之间，拉着不松手，把莺时打得红的阴外翻，大都是凝结成块的白色斑。这个坏家伙用手抓着莺时的不让并拢，又玩弄起他感的阴，那个豆子被杜欢拿指甲掐了两下，又用糙的指腹磋磨玩弄。

        “不是这样的……哥哥你听我解释。”莺时反应速度很快，眼里最先的惊骇早已然无存。他没花多少时间调整，就眼圈通红，弱弱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副泫然泣的样子。

        “得好快，有这么害怕吗？”

        莺时了两次，晶莹的都被杜欢吃进了肚子里。他躺在床上腰也很细，上面都是杜欢深陷情时的掐痕，他把脸凑在莺时的隆起的阴阜上磨蹭，嘬吻。贪婪地汲取他上令人堕落的气息，像瘾君子沉迷艳丽却有毒的罂粟。

        “舒服吗？看你了这么多水。”杜欢抓过床边的手机，解锁后点了几下，恶劣的笑在他耳边回，“给你听个好东西。”

        行不行你心里没数吗？

        那些破碎的呻和污言秽语不堪入耳，莺时虽然心脏强大，但还是羞得脸颊发，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是被迫的，哥哥你相信我。”

        ――杜欢插得你爽还是我？

        夜幕低垂，天边的晚霞变幻莫测，映衬得美人愈发艳。两人浑不着一缕，下相连，实在有伤风化。所幸对面是一片森林湖泊，没有住宅区，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杜欢的在他里面，走一步就进去一截，直到变成负距离。他们耳鬓厮磨，像一对亲密无间的爱侣。

        “我真的不行吗？宝贝。”

        ………

        伴随着滋滋作响的电声，莺时往日的声音清晰可辨，如此这般证据确凿，杜欢不知他怎么还有脸狡辩，摆出一副被冤枉了的表情。

        他抱着莺时走向一米多高的护栏，嘴巴贴在怀中人耳旁，阴森森：“把你扔下去，好不好？”言语冰凉似雪，不似玩笑。

        莺时被他盯得心里发虚，回避般躲开他刺骨的视线。这样的姿势太多次，莺时细长的不自觉夹住他的腰，两条藕臂也顺其自然缠上他脖颈，跟袋鼠宝宝似的挂在杜欢上，下巴颏儿刚好卡在他锁骨，哭唧唧地黏在他上装可怜：“对不起，都怪我……呜呜呜……我知错了。”

        杜欢不喜欢和别人共享，老早就表示只能卖给他一个，初次就出手阔绰转了十万块，但双方并没有白纸黑字签约。莺时想，你又能怪谁呢，自己一向是个说话不算话的。

        ――等不到我高，他就了。

        怎么会被这么不入的伎俩迷倒呢？可笑！杜欢面愠色，不耐烦地用掉他脸上的泪水，抱着莺时坐到外面的吊篮藤椅上，拿过桌上的橙汁喂了他一口。

        “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二楼不高，从上往下看，是一片清澈见底的泳池――谁都知莺时最怕水。

        小婊子惯会卖弄风！天天泪潸潸，不知哪里来得这么多眼泪。明明是他自己错了事，反倒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抬望向杜欢幽深的眼睛，瞬间打了个寒颤。莺时在他

        “这是你第一次主动吻我。”

        “我是个坏……哥哥原谅我……”

        ――他也就材比你壮，其他都不如你。

        ――当然是你。

        ――他有我鸡巴大吗？

        “说啊，我听着呢。”杜欢把人从脏乱的床上抱起，一步步走向台。他眼神里的轻蔑玩味显而易见，仿佛在等待欣赏莺时拙劣的表演。

        在这安静到诡谲的气氛下，杜欢伸手拨开贴在莺时腮边的发，手掌又急转直下，贴到他心脏的位置，感受他慌乱的心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