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欢跟在齐照边，关心地问：“脑袋疼吗？”

窗大开，外面的花香飘进来，冲淡房间里消毒水的气味。

从篮球场到医务室，路两旁的树随建筑风格变化。

冰得太阳直。

齐照努努嘴：“你还不回去看比赛？”

校医见惯了，仔细检查后伸手敲了敲齐照脑袋：“得个ct才能知有没有脑震。”

温欢吓住：“脑……脑震？”

温欢捧住脸，轻声说：“可能是太阳晒的。”

温欢张大眼，“我……我没有脸红啊。”

齐照忽然停下脚步，闷声闷气问：“陆哲之和你说话，你脸红什么？”

齐照突然坐起来，指旁边的碘酒和棉签：“我不要自己弄。”

齐照：“还好。”

一边瞄温欢。

齐照往病床一躺，抱着后脑勺：“我要躺会，下节课正好翘掉。”

。

温欢咽了咽，问：“真的不要紧吗？”

是她第一次喊他齐哥哥时，羞红的颜色。

香樟树到悬铃木，绿荫厚重，树叶间漏下的光线越来越窄。

齐照加快脚步。

齐照抬手，微曲的食指从她脸上快速揩过。

蝴蝶般扑闪的长睫，像是要飞进人心里一样。

温欢：“谢谢，要不是你……”

齐照就已经收回手，眉皱得更深，撇开脸不看她。

仅仅半秒。

他这时看清她脸上的酡红。

话未说完。

校医询问情况，温欢先一步开口。

齐照挠了挠下的床单，脱口而出：“原来刚刚真是太阳晒的。”

她脸上两团酡红。

她结结巴巴将刚才篮球场齐照被球砸中脑袋的事说一遍。

校医笑：“小姑娘这么不经吓，你还不知呐，全校最铁的就是他齐照。”

温欢试探地问：“那我……我帮你？”

一口气喝完饮料。

齐照扔了瓶子丢回去，朝篮球场相反的方向走。

她的动作很轻。

齐照也不回，手臂挥摆：“不比了，老子要去医务室。”

“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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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要紧。”校医双手插进白大褂口袋：“就他上有点伤，估计打篮球弄的，拿碘酒消毒，贴个创可贴就完事了，实在不放心，就扶他到那边床上休息下。”

温欢站在床边：“嗯。”

她手里每动一下，睫也随之颤抖。

“不看了。”

贺州着急的声音传来：“阿照你去哪，比赛就要开始了！”

齐照：“现在有事了。”

贺州：“欸，你刚不还说没事吗？”

齐照扁扁嘴：“没什么。”

温欢怔了怔，缓步跟上去。

仔细贴好创可贴，温欢再次为篮球上的事

温欢疑惑抬眸：“啊？”

和刚才截然不同的粉晕。

到了医务室。

女孩子俯贴近药的时候，齐照不自觉屏住呼。

他看向温欢，见她低眉顺眼，刚才和陆哲之说话时也这样。

他盯牢她，水豆腐似的肌肤，连孔都看不见。

可能是花香和消毒水的气味混在一起的原因，齐照口有点闷。

校医走后，屋里就剩温欢和齐照两人。

呼短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