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鸣在心里咀嚼了几遍这个名字，牢牢记住之后，准备给他的忠犬一点小小的奖励。

        唐子鸣也曾深深地崇拜过、仰望过这个男人。

        顾知成……

        即使现在他满心仇恨，也无法否认其中掺杂着连他自己也理不清的迷恋。

        他的制服外套扔在沙发上，现在只穿着白衬衫，刘海也在浴室的空气作用下垂了下来，整个人柔和了几分。

        在唐子鸣脱掉衬衫后，他的目光集中在对方的小腹上，平实的肚本看不出来下面隐藏

        “你想要知什么？”对方表情警惕，显然不愿意说。

        微小的电从接的位传入到，肌肉开始抽动，男人在椅子上不住地抽搐，但却只能被固定在原地，他痛苦的嘶吼着，但在电的作用下他连自己的肌肉都控制不好，眼球的转向都无法控制，眼仁在眼眶里各个方向打着转，嘴角都出白沫。

        回过神来后，林致暗一声该死，他竟然也染上了对着神祈祷的病。

        “这种……金属？或许不是金属……有很高的……辐……”弗洛对于这个金属的记忆仅限于此，然后他像是又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对唐子鸣说：

        男人刚刚陷入了一个短暂的休克，对于氧气的渴望和冷水的刺激下又让他醒了过来；他看着唐子鸣，神情中带着几分茫然与无措，随后意识终于跟了上来，他的表情开始变得僵，愤怒与绝望交织着，却唯独没有唐子鸣想要看到的仇恨。

        他知唐子鸣现在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他知唐子鸣对自己恨之入骨，他也知，这荒唐的现状是他必须承担的：

        唐子鸣送完师弟回宿舍后，慢悠悠的打开终端的私密模式，影像被固定在手腕小小的屏幕上，房间里那个男人坐在椅子上，手脚和脖子都被电击环固定住，表情冷。

        他的孩子……

        敬爱的太阳神……

        唐子鸣打开花洒，冷水从蓬蓬中出，打在男人上。

        唐子鸣伸手按住他的脑袋，弗洛立刻委屈地望着他：

        帝国不允许间谍在虹端脑上添加联系人，每次联络必须通过中转的联络员，而且还会被记录后台作。

        但这个人手上，沾着他母亲的血。

        唐子鸣打开浴室门的一瞬间，正好看到了对方口吐白沫失禁的样子，他开心的停下了电击，仿佛没有闻到空气中腥臊的味。

        唐子鸣眼神复杂的感受着对方的亲昵；

        他笑了笑，加快了回去的步伐。

        弗洛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一直都不明白，明明Beta间不会有信息素的相互作用，为什么他会对唐子鸣怀着不可抑制的迷恋，就这样心甘情愿的一步一步踏入对方的蛛网之中，被禁锢着还甘之如饴。

        随后轻佻的用牙齿叼住唐子鸣衬衫的布料，向外拽着，试图碰到唐子鸣的肤。

        “你在帝国卧底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发现与锗金属有关的？”唐子鸣问。

        “别的我不太清楚……但我记得当时的负责人……是顾家的、顾亲王的弟弟、顾知成……”

        “弗洛，你也有今天。”他轻轻地呢喃着，像是沉醉在了自己的作品中。

        弗洛是联最优秀的间谍，而且作为一个Beta；他为联立过汗功劳，如果不是他愿意，没有人可以控制他。

        “说说，今天想起来什么了？”男人上的秽物被他冲了下去，就算坐在电击椅上，对方如同雕塑一般的材也健美得如同艺术品，浴室淡黄的光照在对方浅蓝色的眸子上，像是在大海中进点点阳光；黑色的发丝贴在脸上，显得整个人脆弱、无助，还带着丝丝的委屈。

        林致对帝国这种用人也疑的作风不屑一顾，就像他们信奉的太阳神一样，在太阳下是不会有秘密的，所以帝国的子民，也不可以对中枢们有秘密。

台调出端脑，唐子鸣的影像记忆还在，他将状况在信息里说明，然后一并发给了联络员，让对方第一时间汇报。

        没有人可以拒绝那双蓝眼睛，尤其是唐子鸣，他推开弗洛的，对着他一颗一颗解着衬衫的扣子。

        他走上前了弗洛的下巴，对方的下巴上有一美人沟，用指腹摩的时候手感很棒，对方仰着，蓝色的眼睛痴迷的望着他，仿佛刚才那些酷刑他从来没有经历过。

        他那么恨他，却又那么爱他。

        因为这是他欠他的。

        唐子鸣松开了固定他颈的金属环，他的脑袋立刻凑上前，用额轻轻地贴着唐子鸣的小腹。

        弗洛回忆着，他是特种兵出，对化学方面涉猎不深，尤其是在当间谍之后，每次执行任务结束都会被联进行一次记忆重置，导致他的记忆十分混乱，还患有很严重的PTSD。

        弗洛轻轻地在他的小腹献上一个吻，那里有他们的孩子。

        但他不会让对方这么好过的，他点击了一个小小的图标，坐在电椅上的男人表情瞬间崩裂。

        “你说过，只要我有想起来什么，你就会给我奖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