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和莫旗对他不闻不问的态度让他觉得有些空虚，像是被弃置的废物。他把脚踩在沙发上，抱着膝盖。

        周游出差回来后他没有搞什么需要这么大张旗鼓惩罚的小动作啊？难是没有认真完成任务？可是他哪次不是阳奉阴违？难要算总账？

        莫旗跷着二郎，幸灾乐祸。“太天真啊。”莫旗在边上音。

        莫旗摊手，甩锅，“这可不是我安排的，是你的梦中情人周游安排的。”

        周游看着他乐，反问，“烟疤？”

        这是高级会员玩的场所，每隔几米都有黑衣保安。见何臣一出来他们只是对何臣一行注目礼而没有采取行动，何臣一知，他们这是在等待行动的信号。只要周游或者莫旗房间里一个按键，他们就会把自己打包回去。而倘若周游或者莫旗没有把他唤回屋，他的境会更加糟糕。因为像他这样没有标识的猎物是被默认可以任人打猎的。

        49

        “小螺号你就不要想了，只要我想，随时可以把你要来3P或者群P。别只顾这讨好周游，好好讨好我。你可是把我得罪了。”

        他一开始警惕地看着那群黑衣人，他们随意地走动他都能汗直竖。但时间一分一秒逝，黑衣人本没有扛他回屋的举动。

        “我了十七针，你被几个烟疤就算了事？”

        门没关，周游和莫旗坐在沙发上看片，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

        他现在这些女化的动作越来越无意识了。

        何臣一犹疑地看着周游。

        这又是一种折磨。

        何臣一强调，那次你惩罚过了！

        无论何臣一内心怎么慌乱，在黑衣人没有上前逮他的时候他的仪态还是很大方的。他自己想了一会儿，又小步挪回了周游他们那间屋子。

        “嗯。”周游点了一烟，放在嘴边，他吐出烟雾。点点，“算上次的惩罚。”

        “他不是外人。”

        “行，那今天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们两个了。”何臣一怒斥莫旗，“我和你炮友的时候让你得不够爽吗？还有你。”何臣一把炮火对准周游，“我又是怎么得罪你了！”

        “那只能算情趣。”

        小螺号是何臣一的外号。何臣一即和乘以，都是数学符号。符号叫着又变成小螺号。

        何臣一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跟着周游还有莫旗一起看片。

        何臣一站起来，没有和屋里的另外两个人坐在一起，自己坐在边角地沙发上。那里是一个落地窗，阳光明媚。

倒了一杯百香果汁。

        莫旗看着他一脸懵，提点他，“拿着玻璃片把周游送进医院的，这么快就忘了？”

        何臣一靠着墙站着，他上就披着周游的西装衣。脚踝白且细。

        气吁吁惊魂未定。

        何臣一破门而出。

        一杯百香果汁喝下去，何臣一又恢复过来了。他松开手，把周游的衣服穿好并且系上扣子。他比周游要消瘦得多，周游的衣服套在他上就像偷大人衣服穿得小孩一样。

        51

        莫旗摇摇，坐正。

        “真想知？”

        “两年前你玩过一个孕妇，肚子里是我的孩子。他妹妹。”

si  m  i  s  h  u  wu.  c  o  m

        “不算吗？”

        不这扇门里面会发生什么，也就止于这扇门了。

        “小螺号你知我最喜欢你哪点吗？我就喜欢你每次被过都跟没事人一样。”

        何臣一受不了了，拍桌子，“莫旗我他妈是掘了你娘的野坟吧？”

        何臣一不说话了。他扭就想往门外跑。

        何臣一忍气吞声，“那也是我们两个的事，你把他扯进来什么？”何臣一指着莫旗。

        何臣一站在沙发的后面，抵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死也要个明白鬼吧？”

        何臣一回到自己刚才那个小沙发上。

        这题无解啊！

        这还这么玩啊。

        50

        何臣一犹豫彷徨，最终还是又迈步进来了。他把门关上。

        “嗯，又欠揍了。可以进行下一个节目了。”

        “呦，不哭哭啼啼得像个小姑娘了？”

        难周游他们不打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