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对面的青年将他所说记在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你想听听看我的想法吗?”
“以我所见,你的遭遇受到你父亲太多影响,本该是你榜样的人,却在不知不觉间成了你最大的阴影。要我说的话,你未必要放下这个赌约,但你是不是也要从其他方面来考虑一下呢?”
这样纤细又漂亮的小家伙,又是怎么承受那两人的折腾的呢?
这话倒是出了苏纯澈意料之外,他一时间有些怔忡:“什么意思?”
。然后我就不远万里的来这里啦。”
“我知
了。”苏纯澈一拍桌子,站起来:“所以我要先赢了赌约,把岑寂辽那家伙踩在脚下,让他跪着叫我老大!”
楚丘九怀点了点桌子,掷地有声:“放弃成为你父亲的依附品,成为你自己。”
楚丘九怀说着,将最后一点酒喝了下去,他放下酒盏,看着面前的少年,等待他的回答。而这少年也没有让他失望,在短暂的沉
之后,原本暗淡下来的眼睛又一次明亮起来,他
上洋溢着说不出的喜悦,像是彷徨许久后终于找到方向的船只,虽然还不知目的如何,却已不再像先前那样迷茫。
“我现在也是这样,遇到什么让我犹豫不决的事,我就想放弃了。不过放弃也
好的,最起码不会这么难过了,等时间过得再久一些,我大概就会忘了殷师兄,也会忘了池阎吧。”
他说的豪气万丈,然后将自己碗里剩下的酒一
脑灌到嘴里,因为喝的太快,还有几滴从他嘴边
出来,顺着他纤细的脖子
到衣服里面。
见他如此,楚丘九怀有些哭笑不得,却还是上前将少年抱了起来,心里感叹少年
之轻盈的同时,倒也有几分好奇。
然后……他就醉倒了,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楚丘九怀
:“从你言谈中,你父亲虽然对你不闻不问,但对你的吃穿用度却都有保证的,不过为人父只
这些确实也不够。而你现在面对的最大问题就是,你太想成为你父亲那样的人了。这才是最大的问题,一个人本来就不可能成为另一个人,就像我成不了你,你也成不了我。”
苏纯澈追问
:“那我该怎么
呢?”从他诞生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跟他提出这样的意见,虽说的直白,却也如拨云见日,让他眼前忽的一亮。
“其实我也会想,如果是父亲面对这样的场景,应当不会像我这样犹豫不决,他是那种为了达成目的决计不会心
的人,就算牺牲的是他自己也是如此。但我不一样,我总是很害怕,别人对我越好,我就越心
,然后就容易放弃。以前我喜欢的女孩子也这么说过,她说我就是太缺爱了才这样的。我那时候还不信来着……现在想想,她还是看的比我透彻。”
“你说。”
少年有些困惑:“考虑什么?”
“你没什么必要非要得到他的认可,但你却连自己都不认可你自己。以我来看,你不如先赢了那个赌约,在这段时间,好好考虑自己到底想
什么,又能
什么。”
苏纯澈喝了酒,絮絮叨叨的把心里的想法都说出来,到了最后,他声音带上一点鼻音,于是少年又
鼻子,对面前的楚丘九怀
出一个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