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医生本来看着孕夫在他面前磨磨蹭蹭地脱衣服的时候还是有点烦躁的，结果董沐一把上衣脱下来，他心里那点小抱怨一下子就都没了，恨不得直接把脸贴过去仔细瞧瞧。

        一般人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哪知到了董沐这边，他就像个需要人拿鞭子去抽的陀螺一样，问什么答什么，不问不答，而且答得也很糊，很简略，让翟医生完全不能从他的答案中得到什么有效信息，也不知他是天生内向不爱说话还是后天变成这样的。

        “……嗯。”

        “不是很频繁。”

        “真的要脱吗？”

        “好吧，今天就问到这么吧，来，把上衣脱了。”董沐在家里穿得很简单，睡衣相当宽松，拉着下摆向上一扯就能脱掉了。

        “有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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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翟医生清楚自己很正常，最多就是冷淡，或者说没碰上那个能让他激动到直接升旗致敬的人罢了，不过这样也好的，为他免去了不少麻烦，也让他少了许多病人的投诉。

        “没，没有。”

        “胎动情况呢？”

        “……嗯。”

的小模样也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不说别人了，反正翟医生是心疼他的，连跟他说话的声音都放柔了许多，生怕把他吓到。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开始检查吧。”

        “哦。”孕夫都快臊死了，他上次来产检的时候怎么没有这样啊，这个帅医生为什么……为什么一来就让他脱衣服啊……

        不过今天……他可能是真的要栽了，栽在这个快要临盆的，还被丈夫抛弃了的小家伙上了。

        ……

        “……没有吧。”

        “最近有没有什么觉得不舒服的地方，或者是上有什么你觉得奇怪的异常变化吗？”

        “下腹有坠痛感吗？”

        他也不是没见过其他孕夫的，作为一名专业的产科医生，就算让孕夫脱衣服给他检查，他也是公事公办，不带任何旖旎心思的，甚至还有朋友跟他开玩笑，他这个职业每天见到的双人这么多，翟临星还能保持职业守，不说有越界举动了，他其实是连反应都没有的，从来都没有在病人和家属面前失态过，所以他的朋友就总说他以后找对象可难办了，他这简直就是柳下惠转世啊，其实该不会是他不行吧？

        怎么能有人怀着孕的子还这么美啊！

        “当然要脱，你什么也不说，为了对你负责，我当然得亲自检查你各个位的发育情况。”

        “有什么不舒服的你都要告诉我，不要觉得不好意思，你不说的话我是没办法出判断。”

        问了一圈下来，不要说孕夫答得累，翟医生都有些心累了。董沐这格实在是过于内向了，按理说自己有什么样的变化，是什么情况，有没有什么异常，孕夫本人应该是最清楚的，有什么问题通过问询也能尽快找出来，这也是孕检时医生一定会问产夫最近状况的原因。

        “阴出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