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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怕了,刚才他脑子里竟然闪过一个叫董沐不要再工作了,自己有钱可以养他的念
,且不说医生需不需要,这才几天过去啊,怎么他连自己的心都看不懂了?
什么急事吗?
笨
,你要是再想不起来,我就真得拼命工作挣钱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了……
“……”日历上写得清清楚楚的,他又不是瞎子,当然能看到!
“你怎么知
?”
董沐之前和翟临星的约定是,少将必须在医生孕期提供必要的“帮助”,以保证孕夫能顺利把孩子给生下来,但这种帮助可不包括鸠占鹊巢,强占别人的老婆啊。
“休息是可以休息啊,但我还要养儿子呢。”翟临星是怀着金汤匙出
的军二代,不知人间疾苦,这点董沐当年就知
了。医生当年也就是看不惯他这点,总觉得他不拿正眼瞧人,才以针对他,欺负他,折腾他为乐,所以在翟少将脑子里留了个大魔王的印象。
“……你就不能跟医院请假休息一段时间吗?”翟临星看着他觉得累,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还每天在医院忙到连喝口水都没时间,和赋闲在家的自己更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人除了喜欢折腾别人,还喜欢
待自己吗?
“让我再坐会儿,腰疼……”生完这胎他绝对要让翟临星这个种
去结扎,怀孩子太折磨人了。
“嗯。”幸亏少将就是嘴欠,手还是规规矩矩地放下去了。董沐仍是一副你说什么都对的柔顺依恋的小媳妇样,弄得翟临星很是受用,却不知
医生心里那个记账的小本本都快划烂了,就等着秋后算账呢。
“疼?”
“不疼……大家都看着呢,
难为情的……”翟临星就是他的春药,闻不了碰不得,再加上他又经历了爱人失联生死不明,早孕反应如期而至,天天蒸腾到他心力交瘁,整晚整晚睁着眼睡不着的那段日子,以至于现在心情一放松下来,整天都想缠着老公亲热,想一整天都赖在爱人怀里让人疼着
着,简直
气到他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了。
“你搂得我太紧了……”董沐比他矮几公分,正好可以偎进他怀里,翟临星的
膛又特别
,枕得孕夫心猿意
,两
战战,心念一动便
出一
水来,吓得他赶忙把
夹住了。
翟少将就像不知
外人怎么揣测他俩之间的关系似的,但凡两个人走在一起,他的手都会扣在孕夫腰上,宣示主权的意思溢于言表,董沐也乐见其成,这说明他家大狗子已经有好转的迹象了,记忆虽然没有回来,然而
已经帮他记起来了。
“我都不介意了,你有什么好难为情的。”这要放在以前,翟临星敢用这种盛气凌人的语气和董医生说话,董沐肯定已经一脚踹过去了,再不济也得挨上两记“小粉拳”。董沐最讨厌他上学时从一群狐朋狗友那儿学来的这种目中无人,妄自尊大的公子
派,这下倒好,又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翟临星眉
紧簇,一双深邃的眼睛撞上医生的视线,一脸怪他明知故问的表情,“你不是今天孕检?”
“喂,想啥呢,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