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原本看腻了的脸，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勾人了？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这个答案在夏白涧的意料之中，他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情绪起伏，只是简单地说了句，“果然被挖掉了。”

        夏白涧将那些都到嘴边了的冷嘲热讽挖苦的话咽了回去，心里有那么一点内疚，将目光移向角落，生地换了个话题，“我感觉不到异能的存在，你帮我看下我脑袋怎么回事。”

        曹邵庭沉默片刻，夏白涧看不见的双眼中，尽是悲伤。

        一直背对他的曹邵庭缓缓转过，定定地看着他，苦笑着答，“……我们在一起七年了。”

        “……不想知。”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我不知。”

        “痛吗……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曹邵庭伸手想去摸摸夏白涧的，却被抓住手腕控在半空。

        “哦……有点困了。”

        爱是个什么东西？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种东西吗？

日之前，你是个酒吧老板，末日之后我们一起逃亡，你是第一批觉醒的异能者，我见你最后一面的时候，你是植物系七阶。”

        “我给你带的绿帽你还不知？”

        曹邵庭无奈地笑笑，似乎是在对夏白涧的话表示赞同，叹，“没办法，谁叫我爱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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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超乎夏白涧想象的数字。

        “不用，你继续，我吃个梨。”

        十五

        夏白涧嗤笑一声，，“你倒是会自欺欺人。”

        人和人之间无非就是利和，说什么那是爱，真是可笑至极。

        夏白涧不屑地问，“我和你在一起才多久，你和我说什么爱？”

        “这你都不愿意和我分手？”夏白涧饮酒的动作一顿，戏谑地评价，“你还真是卑微。”

        “不，你和我提分手是因为北城许诺送你八个五阶男异能者玩物，条件是你要加入他们。”曹邵庭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你答应了。”

        曹邵庭用异能看了眼夏白涧的脑结构后，答，“你脑袋里的异能晶不在了。”

        “十七，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七年？那加上他等的这五年得有足足十二年了……

        曹邵庭的脸就像是阴魂不散一样，不断地出现在夏白涧的脑海中。

        察觉到下人的走神，褚锐贴地停下了动作，询问。

        爱？

        一向觉得褚锐大活好的夏白涧突然兴致乏乏，满脑子都是曹邵庭落寞的眉眼和十二年的等待。

        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日久生情不过是权衡利弊。

        “那我……”

        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着，夏白涧继续问，“我和你分手是因为你不允许我在外面乱搞？”

        “他们说我给你带了几十绿帽，都是谁啊？背景如何？”夏白涧轻描淡写地问，在被绿的受害者面前毫不避讳，“除了你之外，我都记不起他们的名字和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