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迹……”

        在海上漂泊几十年都从未见过此番情形的老水手不禁感慨到。

        没有了极端的恶劣天气，死里逃生的人们喜极而泣，纷纷抱在一起。

        虽然凯勒给的钱够多，多到他们可以为此付出生命，但能活下来，总是没有人会感到不满的。

        在等待凯勒回船的时候，船员清点了人数，发现在那么大的暴风雨中，这条船上只少了两个人。

        一个是下去寻找传说的凯勒，还有一个就是那位博学多才的海洋学者。

        在海上失踪，基本就宣告了死亡。

        人们对海洋学者的消失感到了惋惜。那么美好的一个人，却无法逃开葬于海的宿命，这大概就是可笑又无情的命运。

        等了整整一天，都没等到潜水钟里用来联络的细绳的信号，水手们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们试图拉起了潜水钟，悬挂潜水钟的铁链被拉回船上。

        当看到铁链断裂的地方，平整得像是被削铁如泥的宝剑切开，经验老到的水手就知，那个为爱去以犯险的男人，再也娶不到他的心上人了。

        海洋的主人，已经带走了冒犯者。

        “他回不来了，返航吧。”

        十九

        凯勒被布莱克圈禁了起来。

        自从被布莱克抓回巢的那天起，凯勒就没离开过床，浑都遍布布莱克留下的爱痕。尤其是那双原本不属于他的双，上面密密麻麻的齿印吻痕看上去分外凄惨。

        哭泣和求饶不仅没能为凯勒争取到宽恕，反倒是让人鱼交的行为变得更为激烈，也让他的内被入更多能够繁后代的。

        “今天想吃什么？”

        布莱克将发过后的望从雌伏的人类内抽出，心满意足地看着人类被他好一番“疼爱”的诱人模样。

        人类被艹到发而合不拢的双间，浑浊黏腻的白色落，前的首和双因为被过度而胀。

        “还吃你最喜欢的鳐鱼好不好，”布莱克吻了吻凯勒发红的眼圈，可爱的语气就好像是个天真无邪的弟弟，“哥哥要乖乖等我回来哦。”

        那双曾经自信又多情的眼睛呆滞而恍惚，全然一副被傻了的模样。

        那条长期侵犯他的人鱼离去了很久，凯勒的眼睛才稍微有了些清醒的光。但那些光没有出现太久——因为不愿面对现实的人类将那双漂亮的眼睛合上了。

        虽然双丘中的后内已经没有了长异物的侵入，柔的肉在长期的欺凌中，已经记住了异物的形状，无法再闭合。海水从大开的门中进入，代替异物填满了凯勒的，哪怕布莱克出去捕猎，凯勒都有种里布莱克的东西还在的错觉。

        那种被巨物侵犯的恐怖感觉，如同梦魇一般如影随形。

        他想逃，但是……

        就算没有脚上禁锢自由的细长锁链，他的状况也不可能实现任何逃跑计划。

        他什么都不了，除了张开双等待布莱克回来继续他。

        不出意外，这样的生活将会持续很久很久。

        他，太难了。

        二十

        在收到凯勒“不幸离世”的消息后，怀特稍稍停顿了笔尖，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的书写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