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1
古人云,父母逝,守丧三年。前面也说过周崇钟他骨子里是相当传统的,所以在周悠去世后,周崇钟觉得啪啪啪这个事可以先搁浅一下。此刻的栗寻一定很难过,这时候找他行房事有些不太适宜。
栗寻知dao周崇钟在顾忌什么,但不知该怎么开口和周崇钟说。周悠去世对他的打击是很大,但是因为心理建设也zuo了好几年了,也不至于因此而要死要活。行房事也是可以的。
两边都在磨蹭,以至于每晚上都是一种折磨。
半夜,周崇钟再一次去浴室冲澡了,栗寻慢慢有了一个想法。
2
早晨,周崇钟刚醒过来,就发现栗寻早就已经穿dai整齐地坐在床tou,笑yinyin地看着他。
周崇钟看了一眼窗外,还灰蒙蒙的。时间还早呢。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栗寻居然起得比自己还早?
周崇钟要起来,但是栗寻伸出手把他按回去了。
周崇钟睡眼朦胧地看着他,tou发还胡乱翘着,胡子拉碴,低tou,“干什么呢?”
栗寻用行动回答周崇钟的问题。
栗寻拿着布条慢慢地爬向周崇钟,他拿布条绑住周崇钟的手,另一端挂在床tou两边的灯zhu子上。
周崇钟一脸懵bi1,问栗寻,“这是要干嘛呢?”
栗寻还是没有回答他,把床tou柜上的漱口水喂着周崇钟喝了,又拿盆子伺候着周崇钟把水吐出来。然后跨坐在周崇钟的xiong膛上倾shen凑上去和周崇钟接吻,他们chunshe2相交。
“刺刺的。扎扎的。”栗寻抱怨。
周崇钟乐,“今天还没有刮胡子呢。”
栗寻一改平日的羞怯,变得失相当的放肆和大胆热情。他吻周崇钟的rutou,学着周崇钟之前在他shen上zuo的那样,慢慢地叼起来,再放下。
那布条其实就松松垮垮的套个形状,稍微用力就能扯掉。但是周崇钟不动,他纵容着栗寻在自己shen上点火,
栗寻脱掉周崇钟的内ku,lou出里面的xingqi,xingqi已经翘起来了。
周崇钟促狭,ting腰,“和它打个招呼。它老想念你了。”
栗寻在上面吧嗒了一下,乖乖问好,“早上好。等下请多多指教了。”
周崇钟没忍住笑场了。
“今天这是什么风?”
“妖风。”栗询问他,“喜欢这样的我吗?”
“喜欢。”周崇钟也是很会说情话的,“不guan你怎样我都喜欢,大胆的,羞怯的,都喜欢。”
3
栗寻有在浴室给自己zuo过runhua。他先用食指扩张了一下,慢慢地将两gen手指齐gen没入。栗寻稍稍地转动两指,在适应之后抽出来又加了一gen。三gen手指并排着插入对changdao来讲是有压力的,违和感很强。
周崇钟一点都急,他欣赏着这难得的一幕,栗寻扶着周崇钟的xingqi慢慢地坐下去。
不guan经历几次,ding开括约肌的这瞬间总是最艰难的。
一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都发着难耐的呻yin。
终于。
“呼……嗯……唔……”
周崇钟很过分地不打一声招呼就突然ting腰,栗寻整个人晃动了一下,赶紧按住周崇钟的xiong膛稳住shen子,“太坏了。”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