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桐额的冷汗也下来了，戚长生从来不会和他开玩笑，他就是那种一直到进棺材都很古板的人。

        “真是欠抽。”

        “去年。”

        戚长生关了屏幕。

        难得，戚长生居然没有气急败坏。

        “几次？”

        戚长生玩文字游戏，先跟你好好说。之后怎么样就没保证了。

        他从去年开始，啪过多少次本不记得了。戚长生一个月都不一定回来一次，他们的婚姻早就有名无实了。他又不喜欢自己去他办公的地点。

        “开门，我答应你。进去了先和你好好说。”

        真凑巧。

        罪加一等了现在。

        说完刘桐有些心酸，这套房子的房贷还都是他一直在还呢。这是他全家当的百分之八十啊！

        “老实交代一换十，如果被我查出来……”戚长生倒是没有说被他查出来会怎样，留有余地。

        刘桐解了锁，但是浑脱力。床柜是移不动了。

        所以，戚长生说一换十，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一换十。

        13

        这时候再出去已经来不及了。

        戚长生去解刘桐的衣服，刘桐攥紧了不让他动。

        刘桐一屁墩坐在原床柜的位置，脑袋埋在膝盖里装鸵鸟。

        他仿佛听到走廊戚长生的脚步声，咚咚咚。

        刘桐左顾右盼，使出吃的劲，把床柜搬过去堵门。

        戚长生盯着他，片刻站起来给他去倒水。

        14

        “我没想挑衅你。”刘桐坐在门口，背靠着门板，着膝盖，那里已经瘀青了。

        “七个八个吧？”

        完了。

        喝什么水啊，这时候喝水都可能被呛死。

        刘桐小声：“关了吧。”

        “很紧张？衣服都透了。脱了吧，省得感冒。”

        “开门。水我给你倒好了。”

        刘桐很委屈：“你一进来就要抽我了，你知我最怕疼了。”

        “几个人？”

        戚长生走过去，一使劲，把刘桐整个抱到床铺上。又给刘桐倒了杯水：“喝，缓和情绪。”

        “不看。”刘桐垂着，整个人窝在椅子里。企图把自己当作一团空气。

        刘桐冲进了卧室，反锁了门。然后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了，进卧室？这是等着被瓮中捉鳖吗？应该往外跑啊！

        “不疼你长得了教训吗？最后说一次，开门。”

        戚长生进门后就把门反锁了。

        很难以启齿。

        趁着这瞬间，刘桐蹦起来往外跑。连膝盖被凸出来的椅子靠手撞得龇牙咧嘴都不敢停下来去。

        戚长生把自己衣袖一层一层往上卷。

        “没力气了，你自己推吧。”

        “从什么时候开始？”

        “咚咚”敲门声。

        “戚长生咱们离婚。你什么时候有空去办离婚我合你！大不了我净出！这套房子也给你。”

        “阿生，帮我倒杯水，好吧。”刘桐在床铺上情动的时候就会唤戚长生阿生，求饶或者撒的时候也会唤他阿生。

        15

        “十几二十次吧，记不清了。”在戚长生的注视下，承认自己出轨的次数真的很难。

        屏幕里播放他和阿坤在打情骂俏，听在耳边简直是死神的诅咒。

        别明儿云姐过来是给他收尸啊！

        还是放过他吧。这时候就不要拿满青紫再去刺激戚长生了。万一看了变成一换百，他得当场死翘翘啊。

        戚长生翻桌子上的袋子，他记得禾今天给了他一条带来着。

        “那咱们能坐下来好好说吗？”刘桐可怜巴巴的，“一日夫夫百日恩，怎么说你也了我那么多次了。”

“我什么时候和你开过玩笑？”

        死定了。

        “不看？”戚长生反问他。

        刘桐接过来咕噜噜地一饮而尽，戚长生还给他用纸巾拭喝得太急出来的水珠。

        “来，好好说说。几次了？”

        刘桐绞尽脑汁回想，但脑袋里面一片糨糊。

        “开门。你忘了每间屋子我都有钥匙吗？”戚长生在门口把那杯水全喝了，“我现在心情不好，你确定要继续挑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