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开景皎皎额前垂下来挡住眼睛的一缕发丝,郑重
:“你尽
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你们南夏人说,日久生情,成了亲,日子久了,就有情了。”
被他认可,景皎皎当然高兴。
“只要他还活着,我就让他娶你。”
拓跋烽愣住。
景皎皎转过
,看着拓跋烽的侧脸,“你真想让我成亲?”
拓跋烽怔
:“……我?”
景皎皎
笑肉不笑地
:“你怎知我的心意变了?我从前的心意、现在的心意,你又知
多少?拓跋烽,我认识你这么久,你还看不清我的心。”
景皎皎悄悄地笑了一下,他喜欢拓跋烽这么说,就像他们是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人。他的床很小,拓跋烽居然没和他靠在一起,这让他既不高兴,又有点
心。他不想拓跋烽离他这么远,但喜欢拓跋烽爱重他。他知
这样自相矛盾,他平日不是这么别扭的人,可对着拓跋烽,他总忍不住。
景皎皎往下蹭,把脸埋在毯子底下,幽幽
:“我就知
你是哄我的,什么只要活着你就让他娶我,只会说大话。”
景皎皎垂下眼,能感受到拓跋烽的目光定在自己脸上,在等他的答案,缓缓
:“你呢,你喜欢谁,就把人娶来
你的阏氏?”
景皎皎看着他在烛光下显得更招人的高
鼻梁,手指发
,想摸一摸,“不
是谁,你都让他娶我?”
“告诉你,又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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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烽无奈地笑了笑,说:“不是我不想看清,是你总把自己藏起来。”
拓跋烽睁开眼,也看向他,打趣
:“怎么,真有心上人了?上次我问你,你还和我发脾气,没想到你心意变得比草原上的天气还快。”
他状似无意地往前凑了凑,离拓跋烽更近一点,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你既然把我说得这么厉害,那你说,我
不
你的阏氏?”
拓跋烽还以为他在开玩笑,哭笑不得
:“你又把自己藏起来了。和我,不用不好意思,我不会笑你,我既然说了不
是谁都让他娶你,不会食言。”
景皎皎恨他平日心思缜密、谋略无双,这时却痴傻得仿佛在作戏,忍无可忍地从毯子下
出脑袋,咬牙切齿
:“我说了,是你,是你!你答应便答应,不答应便不答应,装什么傻?”
“他不愿意,你有什么办法?感情的事是不能强迫的。”
拓跋烽皱起眉,说:“乱说,没有你,我这个大单于手下人
都走光了。他们都很敬重你,你出去不要和别人说这样的话,会伤他们的心。”
拓跋烽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及此事,下意识地觉出这是一个陷阱,思索片刻,说:“只要你看上的男人,不
是谁,我都让他娶你。你不愿意,不
谁想娶你,我都不答应。”
景皎皎嘟囔
:“你说起来当然容易,你是大单于,我算什么,一个生活在匈
落的南夏人,怎么能和你比。”
拓跋烽不知
他的心思,毫不迟疑地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