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说下去。

        “我……我不喜欢，”太后子让夏侯烈吃得疼极了，不停地颤抖，可他没有推开夏侯烈，也许是因为他自己也喜欢这样的滋味，“没什么，好喜欢的……不是吗？”

        太后的呼乱了。

        “那你还想怎么看？”

        太后难受地呻。

        夏侯烈亲亲太后的，吻一点点往下，亲过太后的下颌、咙、锁骨……最终停在太后前。他了方才看见太后赤的时就一直想的事――他咬住了太后的尖儿，那两相思豆似的小点儿。他当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只是咬在口中，然后伸了。这当然也是他从春图上学来的技巧，书上说，这样能让人很舒服。

        夏侯烈真的掰开了太后的！

        这个问题是这个世上最凶险的问题，它看似简单，但实则就像一把利刃，割开了所有貌似漫不经心、不以为然的假象，刺中了太后的心。除了夏侯烈，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会问他这样的问题。“你不喜欢吗”，这让他怎么回答？喜欢，还是不喜欢？……哪有这么简单。夏侯烈说的就像如果他自己喜欢的话那所有问题就迎刃而解了一样，难他喜欢，许多年前，在祈河河畔，苏哈口中的“怪物”、“怪胎”就不会让他难过了么？

        烛火的光芒和热度定在太后的阴阜，夏侯烈生着茧子的手指扯开太后阴边的肉，里面不见天日的肉在烛光的照耀下顿时颤动着出水来，漉漉地沾在夏侯烈的手指上。夏侯烈一点都不在意，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指埋得更深，去探索太后陛下的。

        果然。

        “呃……”

        夏侯烈在太后子上起来，去看太后紧闭着的眼，他从没见过太后这样疲倦、这样难过的神色，是他说错了话，可他不觉得后悔。

        “我……”

        夏侯烈没有压到他，一膝跪在他两之间，微微撑起，伏在他上，动作好似把猎物困在下的猛兽，但目光却又那么温和，那么无害，让人生不出忌惮之心，“你不喜欢吗？”

        夏侯烈笑起来，显得有些得意，“没有鸡儿大，是不是？”

        夏侯烈顿了顿，“你是什么东西？”

        太后不想说，但话已说到这儿，不可能再停下来，他还是自暴自弃地说出了口：“知，我是什么东西。”

        可夏侯烈不肯放过他，“知什么？”

        更何况，他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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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烈出手指，兴致地问：“舒服么？”

        一室旖旎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让人打心底感到害怕的阴冷和寒意。

        夏侯烈下意识地点点，等反应过来，又：“太暗了，末将看不清。”

        太后闭上了眼，低声：“怪物，怪胎，不男不女，不人不鬼的……东西。”

上响起：“好看吗？”

        太后不觉得厌恶，于是默许了。

        太后仰起，大口大口地息，但不仅没有推开，还起了自己的，让夏侯烈吃得更顺畅，“不……我不信……嗯……你不用，说这些……唔……违背心意的话，我……不会迁怒……啊……你。我知，知……”

        “唔……”太后轻轻地息。

        太后愣住。

        夏侯烈一边不可自抑地着太后的子太后的尖儿，一边从鼻子里挤出来一点声音促太后的回答。他现在哪儿还顾得上撑住自己不要压到太后，现在他两只手都忙着呢，他压着太后乎乎的，埋在太后一手攥不过来的子上，连他自己都不知自己想从太后的子里嘬出什么，可他就是停不下来，他觉得自己中了蛊。

        夏侯烈干涩的，大着胆子，问：“我能掰开看么？”?

        夏侯烈：“陛下，你不是怪物，你是北齐的太后，是这天下的主人……也是我的主人。”

        夏侯烈换了另一边的尖儿，用牙咬了咬，不假思索：“我就喜欢。”

        他手中的烛台和太后的大之间至多只有一掌的距离，跃动的小小火苗照耀着太后的阴阜，那热度强烈又凶险，仿佛下一瞬就要点燃他的。如此之近，夏侯烈居然还敢说什么“看不清”，简直荒谬。可太后不想和他计较这些细枝末节，少年心，何必在意。

        他随手把烛台放回去，撑着床，俯亲了亲太后，又：“陛下，你说得对，我再也忘不掉了，你那儿真好看。”

        太后皱着眉，说：“奇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