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如雷贯耳!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侯烈:“……”
夏侯婴不止因太后赏赐的
高兴,更因太后赐予的在丰都骑
的权力高兴,这是多么隆重的恩
啊!除了他的侄儿,谁还能在丰都骑
?无非也就几个王公、几个权臣。只一夜就如此,那将来不知
还会有多少赏赐,真是令人向往啊!
“阿烈,叔叔说过什么,你这张脸不会白长的,哈哈哈哈哈!我夏侯一氏的血脉怎么可能平庸?苍天有眼啊!苍天有眼!大哥,你看见了么,你看见我是怎么带着夏侯氏重振旗鼓的了么?……”
夏侯烈只觉得
骨悚然。
北燕皇室的小王子如今也成了太后的入幕之宾,还是太后最疼爱的、捧在手心上的宝贝,这件事眨眼之间就传遍了整个丰都,不
是王公大臣还是贩夫走卒都对此津津乐
。说来也奇怪,当年太后和先帝伉俪情深,琴瑟和鸣,如今先帝才走了一年多,太后怎么就变得这么放浪?
如果这个放浪的女人是一个寻常的寡妇,那街
巷尾不知
会有多少难以入耳的闲言碎语,她更不知
要遇到多少难以告人的麻烦。可当这个女人是北齐最有权势的太后时,人们不敢去辱骂他,说你这样
是不守妇
的,是要遭天谴的。恰恰相反,人们开始挑剔太后曾经
幸过的那些男人们。
如今,太后喜欢和先帝长相相似的男人这件事已经不是秘密,生活在丰都的百姓们多多少少都听到过
言蜚语。这个世界上没有一堵不透风的墙,就算是权力的中心发生的事情,一些微妙的风向,也早晚会变成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不知
有多少王子
了我们太后的面首了,只怕从那些人里边一抓一半都得是什么王子。”
“王子算什么,什么时候把南夏的太子睡了才叫本事呢!”
“乌鸦嘴!真的睡了还不得打仗啊!”
“也是,还是睡咱们北齐的男人好。不是我自夸,谁不知
咱北齐男儿高挑健壮、姿容伟丽?南夏男人又矮又弱,怎么比得上?”
“哈哈哈哈,说的是,那玩意儿也小,用不上啊!”
“太后可是见过大世面的,先帝也小不了啊,这世间谁又比得上先帝?”
“谁说不是,不然为啥那些太后
幸过的男人一出
就啥都不说了?”
“我看是知
自己没用,心虚了!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
夏侯烈成了这场舆论风暴的中心。
北燕皇族迁居丰都已有六年,在这漫长的六年时光中,他们享受着北齐的皇帝赐予的荣华富贵,可终究不过是寄人篱下的提线木偶。真正的权贵不屑于和他们结交,在这个政治动
的年代,谁知
他们是不是想推翻北齐的统治,再次变成这天下的主人?他们拥有当年从皇
中带出来的金山银山,无数珍宝,也不能让这些人看他们一眼。
可现在一切都已不同了。
太后的青睐对这个落败的皇族来说无异于翻
的良机。
太原王夏侯婴如同一只发了疯的野狗在丰都上蹿下
,借着侄儿受到的
幸遍交宾朋,他才不在乎为什么过去对自己不屑一顾的人现在愿意和他来往,更不在乎这些人是不是打心眼里敬重他、看得起他,他只知
这是他必须要抓住的机遇,这样的机遇可不是时时刻刻都有,稍纵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