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航觉得他有点儿心理反胃了。冉凌越拍拍程航的肩膀，拉扯着程航走了。

        11

        遛狗场里面有不少条狗，汪汪叫得声音此起彼伏。有不少狗是用膝盖跟手肘走路的，虽然有护膝，但这种爬行的姿势对人来讲是一种非常大的负担；有些狗嘴里带有环形的口，镂空的设计会让口水会止不住的滴答滴答地往外，看着很没有教养。

        程航刚才一路都是走过来的，到遛狗场的时候冉凌越才把他上的风衣脱掉，出他里穿的角色扮演的衣。

        冉凌越给程航的手腕和脚踝之间穿上锁链用以限制他爬行的速度，也给他带了一个小巧的口。完之后，冉凌越摸着程航的发，牵着他先适应地走走。

        程航没有刻意模仿狗爬行的姿势，他就是四肢着地的爬行罢了。

        有一群人应该是熟识的，彼此在交着经验和日常。

        有一个在展示着和M的默契度和调教成果。冉凌越饶有兴致地停下来看。

        展示的那个是一个女M，现场带出来的女M远比男M要多。那个女M带着双龙的尾巴，蓬松地不像狗尾巴倒像是狐狸尾巴。

        狐狸尾巴外面很长，但是进入内的却不到手掌的长度。但是造型怪异，容易卡住防止内的物品掉下来。尾巴掉落的时候带出了一滩剂。

        “乖。”那个男S摸着女M的发，女M坐在地上，有点儿像狐狸出肚一样，把自己的下张给大家看。

        慢慢地，有一点儿白色的固出来。在里面异物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那个异物很快就被排出一截，但是接下来，固将阴完全撑开，一点一点展现出它的全貌，竟是一个保龄球！

        保龄球砰地落在地上，声音很沉，不是空心的。

        真的是什么都敢往里面。程航想起了那个着名的桃色新闻，对这种行为不置可否。

        “啊。”女M发出呻。

        周边的人夸赞男S的声音似乎让她也非常得长脸。

        这还没有完，接着是排出屁里面的东西。女M换了一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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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M发着沙哑地啊啊声，有一个物抵开了她的门。说起来女M的门褶皱非常多，像是被一遍一遍地扩张过。门这边的比较困难一点，眼看着都有颜色冒出来了，一个气又进去了。

        “放松放松。”男S鼓励着她，“你可以的。”

        女M涨红着脸，甚至连青都冒出来了。终于，一个球挤出来了。是桌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