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跪下亲吻主人的脚背行礼，也算是约定俗成的一个礼节了。之前冉凌越从来没有要求过，今天不知为什么突然要了。

        冉凌越懂他意思，伸手揪了一下程航的，“没关系，等下一起洗，我给你挡着。”

        程航闷，“我不想她知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就以朋友的份和你一起过去可以吗？”

        “嗯。不过这段时间香港政局很混乱，咱们就不去了。改去重庆。时间多的话还可以去成都？”

        3

        “这学期课程都这么重了，你还要兼职吗？”

        不去香港改去重庆了？那是不是也没有三人行了？程航的眼神一下子就亮堂了几分。

        两人又是默默无言，这一条小显得格外漫长。

        “别开玩笑了。”

        冉凌越伸手把他拉起来，给他涂抹沐浴，给他背，气氛和谐而友爱。

        “对。”冉凌越点点，“卢静薇和阮良成绩都提升得很明显。卢静薇四百多，阮良三百七十多。”

        冉凌越很贴心，连换洗的衣服都给程航带了。程航摇摇，“算了吧，感觉很奇怪。”

        冉凌越拍打着程航的脸颊，“跪。”

        程航着思想斗争：其他隔间的水声还哗啦啦，有人，但是隔得比较远。跪下来后有隔板挡着也看不到在什么，真的是非常的刺激。

        4

        这个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她也给我发了两百的红包。我也没有收。她妈妈打电话过来感谢。后来我就把钱冲抵补课费了。周末的时候给他们讲错题。你要一起吗？”

        冉凌越睥睨着程航的眼神让程航羞耻感暴增，也起了反应。

        程航呼都重了几分，面色红。冉凌越满意地看着对方因为自己的话语而带来的悸动。

        两人挤进一个隔间里面，共用一个淋浴。

        “港澳通行证我已经办了。”这句话背后的义不言而喻。

又还给冉凌越，冉凌越一口气把剩下的都喝掉了。

        “卢静薇给我发了两百块钱的红包，但是我没收，我又给他退回去了。”

        淋浴开着，水洒在两个人上。冉凌越就不疾不徐地玩弄着程航的下，就像是逗弄街边的小狗一样。

        “不是也很神吗？”冉凌越后退一步，给程航留出控足够的空间。

        “那方方是不是也没去？”

        “对了，卢静薇跟我说她这次考试上了四百？”

        不满于程航慢慢吞吞没有动作，冉凌越用了点力度。程航亢奋起来，要不是他咬住，呻声早就克制不住溢出去了。

        在这般紧锣密鼓的

        冉凌越的沉默就是答案。

        程航哀怨地看着冉凌越，为难不已，愁闷于对方为什么要把自己推入到这样一个两难的抉择之中。

        冉凌越把程航堵在角落，伸手把玩着程航的。冉凌越一向有分寸，所以程航也没有贸然开口阻止。冉凌越的手慢慢抬高，按在程航的肩膀上，轻描淡写，“跪下行个礼吧。”

        冉凌越把沐浴和洗发都带来了，程航站在他边，低再抬幽幽地看着冉凌越。

        冉凌越开始数数了，程航记得他说过话的时候他只喜欢听话的。冉凌越先前的暴力压制反抗给程航留下心理阴影，一听到数数心一横双膝跪下来了，反正风险交给冉凌越把控。

        程航主动递梯子，冉凌越也顺着往下爬。

        程航嘴贴在冉凌越的脚背上，再移开站起来的时候意识都有些恍惚，他真的跪了，他真的亲了。

        “一……”

        冉凌越差点就脱口而出你很在意方方一起吗？但他及时刹车了。他隐约猜出点端倪，但是背后可能的真相让冉凌越有些胆战心惊。他不敢深想。

        两人抄小回宿舍。隔学校前几年夜晚又出过事，后政法大学就逐渐把幽暗的路灯一律换成了白炽灯，明晃晃的灯光让倒影都是深沉的黑。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