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了，早餐吃完没多久就有学生过来了。

        冉凌越是正儿巴经地开始教书了，程航把那摇椅搬到小阳台，就躺在上面摇摇晃晃，耳朵里面着耳机，翻看着王泽鉴老先生的天龙八。第一遍看学习陶渊明的好读书不求甚解。

        间隔半个小时左右会有学生拿着卷子过来问问题，冉凌越提前和程航打过预防针，所以程航教起来倒也不觉得学生笨，只是觉得他们这样真的辛苦的，同一个知识点要翻来覆去地记忆，学得很累。

        但冉凌越只让他们基础题，一张卷子下来也没错几题，倒是真的很好地提升了学生的自信心。

        基础送分题有时候真的太基础了，对程航来讲有时候就像1＋1=2一样，他穿插知识点的时候就忍不住拎了基础不能丢分题的给他们，学生对自己不会得也敢开口刨究底地问，程航放慢了自己的语速，一步一步分解着讲给他们听。当学生恍然大悟后，还怪有成就感的。

        期间冉凌越来送过一次水，是冉辉和林岚带的玫瑰花茶。然后问学生听得怎么样，得到的反馈不错，程航得意地冲着他挤眉弄眼。

        “好好上课。”冉凌越着他的脖颈，大拇指在那上面磨蹭。“上得不好今晚上带伺候。”

        程航目送冉凌越走，走得看不见了喝了一口茶水，没忍住想，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冉凌越对他父母真的很残忍，一点都不掩饰地撕开表面的和谐，让父母直面内里的暴乱。换成他，可没有这个胆子。

        12

        上午课结束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小阳台这边阳光晒得人昏昏睡。冉凌越送走学生之后就过来找程航，程航着耳机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面前落下阴影手中的书被抽走了才抬。

        “学生都走了？”

        “嗯。”

        见程航这样子看书，冉凌越好奇地问了一嘴，“你这样看过一遍就记住了吗？”

        程航很理所当然，“对啊，记得八九不离十啊。”

        冉凌越信了他的鬼话，还不可思议的。程航见他真信了，反倒笑了，“怎么可能啊，看一遍多就模模糊糊有个印象吧。”

        “中午要吃什么？这边有一家10年老店焖面，白切羊肉和海螺豆腐汤。菜品很少，但是样样品。”

        “可以点外卖嘛？不是很想出去，屁那边空空落落的。”

        “面食店外卖回来就不好吃了，那换一家卤肉饭？也是很有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