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算不上好。程航皱着眉苦着脸像吞咽药粒一样咽下了。冉凌越拉他起来，给他开了一瓶矿泉水，这里也没漱口，就干脆都喝下去冲淡嘴里的那子味。

        5

        车里开着气，程航把衣服脱到只剩一件单衣。冉凌越扯下程航的子，手摸到后面的尾巴觉得不对劲。发现程航屁后面了他没忍住骂了声艹，“我说呢你这一路。不啊？嗯？真够饥渴的。”

        程航嗯啊地，眼神躲闪着求冉凌越看破不说破。

        “路上站街的女都不会像你这样在屁里面引客人吧？”冉凌越训斥他，“这里面是不放点东西就不舒服是吧？”

        “小怪兽？”

        “不是，是外星人。”

        “外星人？”冉凌越玩着那个小尾巴，修改震动的频率，“我记得是带电的？”

        “是。”程航手搂着冉凌越的脖颈。“我给你口了，也让你舒服了，能不能奖励奖励我呗。”

        冉凌越和他打嘴炮，“让我舒服不是你的本分吗？谁说让你……”

        程航抢话，“您就行行好吧。我这么个血气方刚的成年人，被您搞得这么多天都没过了。”

        冉凌越拽着尾巴拉出一截，又给程航回去，重复几次，程航的腰就得不像样了。

        有时候看着程航一副任你玩弄的模样，冉凌越就控制不住自己，就想蹂躏他，把他玩到泪眼婆娑。

        6

        程航现在的姿势是两勉力架在冉凌越的肩膀上，大微微压着坐垫，屁腾空着，后背靠着作台。这个姿势方面冉凌越把玩程航的。

        冉凌越的手指有茧，包裹在程航光柔的上，加之他动作一向不温柔，只是五指接摩了一下，就让程航撞向作台。

        “你，就不能轻点嘛？”抱怨似。

        “你不是一向喜欢暴点的吗？”冉凌越来回弄着，“是哪条狗这么不知廉耻？大路上就要鸡巴？”

        冉凌越说着话，顺手往程航后边了一个靠枕。

        鄙的言语刺激着程航的神经，他扭着腰，不知是想远离冉凌越的手还是想把自己送得更近点。

        冉凌越把程航上的禁制给解了，程航的鸡儿就跟要上天一样，的。

        “说话啊。”

        “是我。是我不知廉耻。”程航把自己脸埋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