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起出去吃，我们班同学生日。”

        冉凌越的手摸上程航的屁，程航立刻鸡疙瘩起了一。冉凌越脱了程航的三角内，出整个屁。

        光有荤得也不行，太油腻。又搭了芝麻拌海草、笋干、小白菜、花菜、芥蓝菜。小食也点了，丝双拼、水晶蒸饺、春卷、醋溜泡菜、香辣海蜇、香辣海带。

        冉凌越一带抽了上去。

        领的提前就把菜单报了。一批人浩浩过去的时候十二米长六米宽的桌子摆得那是满满当当。还都是学生，没有点龙虾鲍鱼那些华而不实的，点得都是吃得饱又不贵的。

        冉凌越捂着扭过来盯着程航，他那眼神看着要吃人，程航被他看得发。

        真他妈太疼了。

        幸好冉凌越还很捧场子，“可以。”

        连不服两个字说出口都要老命。

        “好了，你不要哭了。你这个时候哭只会让我。还是你想再挨打？”

        “我错了，冉凌越。”程航后退一步，抿嘴，非常识时务地立刻求饶。

        混了大半学期，这一届的男生们也都熟识了。接着有人生日，大家一合计干脆来了个集聚餐。

        带抽上去的那一瞬间程航感觉自己的屁像着了火，真的不敢相信居然会疼成这样，比冉凌越之前任何一次打得都要疼。

        内和子就松垮地掉在脚边。

        “程航呢？”

        “我讨厌死你了。”

        “乖一点。就能少挨打。”冉凌越一锤定音。

。

        “主人。”程航真的是又憋屈又气恼。

        “又哭。”冉凌越觉得没意思地松开手，也觉得自己有些欺负人，伸手拉了程航一把，程航站起来后冉凌越就背过去衣柜里找东西，程航也这一刻脑子不清醒，不作声地用力偷袭推了冉凌越一把。

        冉凌越的脑袋磕在了床杆上，砰得好大一声把程航都吓着了。平常推不都推不动吗？

        17

        酒店是政法大学前几届毕业的一个学姐开的，里面雇佣的员工大分都是残障人士。比不上一般的酒店招揽的服务员都花枝招俏的，但胜在厨师烧菜很香用料新鲜，回客就多。不仅是政法大学的学生爱在这个酒店聚餐，边上很多企事业单位也都爱。循环往复，生意很好。

        “你这几天拧巴个什么劲？”

        冉凌越前后抽打了三带，然后摸着程航被凌的屁。“有时候我发现和你说多少遍你都不会听。”

        林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16

        卤面、米线、焖豆腐、饺子、白粿，石锅拌饭，光是主食就上了好几种；然后是烤鱼、蒸鱼、干锅蛙、泡椒蛙、干锅、荔枝肉、白切鸡、板鸭、烧鹅、羊棒骨这些主菜。

        程航觉得自己晕目眩，任凭冉凌越拖曳他，冉凌越也没有给他上药，　也没给他把子提上。

        “我爹妈都没有打过我，冉凌越我真的是讨厌死你了！”

        冉凌越干脆整个坐在他上，“服不服？”

        当真是丰盛得不得了。最后一个个吃得脸红脖子肚子胖，从酒店走出来的时候一个个扯着破锣嗓子唱着歌。

        林杰回来的时候就觉得屋子里面氛围不对，主要是程航这边出了问题。问他怎么了又不说话。

        “还要来？”冉凌越压着程航的脸，“我是你的谁？”

        男生出来哪有不喝酒的，啤酒十箱在边上候着。还有人点了几瓶酒。为了解酒汤品也是好几样，玉米排骨汤，炝牛肉汤，海蛎汤，紫菜汤，番茄汤，冬瓜花蛤汤。

        “好得差不多了。”

        “他也去。”冉凌越替程航了主。

        程航一家子都能喝酒，像喝啤酒，他只会撑不会醉，给他点菜能一直喝。从酒店出来的时候他就跟没事人一样，步伐稳定。

        “你就是欠抽。”

        “子脱了，手扶着桌子。”

        冉凌越拎起他，利落地脱了他的子，把程航压在桌子上，踢开他的。

        “谁？”冉凌越一巴掌甩过去，问程航。

        程航还赌气呢，吃饭的时候都没有和冉凌越坐一起。但是冉凌越喝醉了，这几天他们两个人好得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被不知情的同学到程航手上来。程航也不能不理，就只能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忍着自己屁开花的痛楚，艰难地拉着人。

        程航扶着桌子的手攥成拳，开始啜泣。

        程航手掌下面就撑着书桌，泪眼汪汪，“我下次不会再逃课了。”

        程航咬紧牙关，“冉凌越，你不要真把我当狗。”

        “我不是因为你逃课惩罚你。”冉凌越口气沉沉，“我说过了，你要听话。你听话了吗？”

        冉凌越朝他这边走一步，程航往后退一步，双发颤着直接一屁坐在了椅子上。

        冉凌越一点点拧紧，程航只觉得呼都不畅快了。先是额的汗水挂在眼睫上，接着眨巴眨巴眼就是大朵的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