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航虽然觉得这样不好，可是口气上还是绵绵的，“太过了吧。”

        冉凌越没说话。

        冉凌越不置可否，“衣服我已经洗在外面了，你先穿我的。”

        “海鲜粥。”

        12

        “我也觉得我有时候玩起来没脑子，我怕自己玩着玩着猝死了。”程航很老实，“跟你一起出去你可不可以看着我点啊。每次回想起来都后怕的。”

        “你在培训机构兼职什么啊？多少钱啊？”

        冉凌越挑了一勺干贝虾仁瘦肉舀到程航的碗里，好奇，“为什么会放屁？”冉凌越感觉他和程航住同一个屋檐下小半年了，也没见程航放屁过。

        不过程航觉得下次还是要注意点，毕竟是自己的。

        被安了货名的程航抿着嘴不说话，宝宝有情绪了！

        “不去。”程航懒洋洋的，“腰酸背痛。而且等下大庭广众我放屁多尴尬啊。”

        程航无病呻，“我没力气啊。”

        觉得这个时候的冉凌越比较好说话的程航得寸进尺，“有时候你能不能和我商量一下，讲讲理啊。我很害怕的时候你就不要我啊。”

        程航撅着屁朝向冉凌越，他觉得自己臭不要脸的。

        “没有。”

        “现在又不怕我了？”冉凌越意有所指。

        见冉凌越不吃，程航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冉凌越继续纠缠下去，低兀自喝粥。

        “没关系。”冉凌越手上提了一袋子，闻着很香。

        “好。”程航贱兮兮地凑上去撩拨，“我下午就躺在你床上噗噗，你晚上回来可能就会觉得床单臭烘烘的。”

        “周一到周五看学生们作业解答问题，一个小时50块，一个晚上一般两个小时左右；周末的时候我会抽一个上午4个小时穿插知识点，一个小时100块。机动的，不固定。”

        程航开玩笑，“那你兼职的钱够你交租金吗？”

        不得不说有冉凌越跟在边真的放心很多，有突发情况的话多个依靠。而且，原本程航一直很疼事后清洗的问题，本来就被得合不拢腰酸背痛了还得强撑着去清洗真的很烦，现在有冉凌越了他就可以什么都不用的尸。这样想想，好像之前冉凌越他的那些事情都可以対抵了。

        又大抽，是玩得很过分了。

        “嗯，青紫淤血了。我给你一起涂一下药膏。”冉凌越动作很轻柔，“昨天的事情还记得多少？”

        挨了冉凌越一巴掌的程航老老实实地掰开屁，他着床铺，“屁还有点痛。我真的腰酸背痛。”

        “你下午要和我一起去培训机构吗？”

        冉凌越的骨架大，程航穿着他的衣服更有青年的青涩感。程航趿着拖鞋去洗漱，冉凌越就在客厅里摆着碗筷。

        “你起来洗漱了吗？”冉凌越到床边扒程航的子，程航合地转让他看。

        程航抱着枕，“记不大清了。好像了很多次。”

        “自己掰开。”

        “你这样跑出来没关系吗？”

        程航的鼻子仿佛闻到了那臭屁味，整张脸垮下去，出非常嫌弃的表情。冉凌越也闻到了，仍和没事人一样。

        在这个上面冉凌越非常坚持，“不能。那个时候我喜欢你乖乖听话。”

        冉凌越回以“你好无聊”的眼神。

        程航追问，“你掐我脖子？这个。”程航犹豫，“玩得有点疯了吧？”他可不想回要父母过来给他收尸，玩死的尸，祖坟估计都不让进吧？

        “可是我怕啊。”

        “刚被过嘛。就是跟平常比频繁了好多。”程航搅拌粥，“每次被完屁都会这样。不过有时候放出来的屁真的很臭。”

        其实后来到底是怎么回来的程航都记不大清楚了。他记得冉凌越把他从尻上面放下来然后着他的大，还抱着他去淋浴室冲洗了，后来裹着浴巾抱回车上回来好像又好好清洗了一遍……

        “我看你之前玩得更疯。”

        “就搭上去掐了一下。”

        “还没呢，有吗？”

        “有一点。”冉凌越拉开抽屉拿了一药膏，“有想蹲厕所吗？没有我给你再上药。”

        “原来会剩，现在剩不下来。”冉凌越把程航子提起来，“我知那个货是你之后才租的，要不然回去酒店开房更费钱。”冉凌越说得很直白，“一个晚上两三百的，还脏。”

        “嗯。”程航吃粥，“有时候我觉得你特别凶特别坏，有时候我又觉得你是一个好好先生。”

        程航讪讪地笑。

        “那你下午就在屋里待着。傍晚再一起回学校，”

        “你买什么回来了？”

        11

        脑子里面闪过一个画面，程航不确定地反问，“你掐我脖子了？”

虽然醒了程航也没上去洗漱，他在床铺上想些有的没的没得之后就开始玩手机，感觉也就过了二十分钟的时间，冉凌越就回来了。

        “嗯。”冉凌越收拾，“后面还了，大也抽了，鬼哭狼嚎的。够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