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柯！你还好吗？你哪里不舒服？”贺一航拍着佟柯的背给他顺气，“有哪里不舒服吗？”

        “你这样出门，不方便。”贺一航坚决不同意，想想自己刚才勾上佟柯的过程，简直是一点阻碍都没有。招招手，佟柯就跟上了。那现在出门，要是再有人对着佟柯招招手，佟柯不又屁颠屁颠的跟上了？更何况，自己哥哥回来了，那一大串的职业调教师们都要出来群魔乱舞了？坚决不能让佟柯一个人出门。

        贺一航长得好，又会哄人。平时自己的正课就算没去期末也能哄得老师给自己把分数都加上去。所以，当他迟到的时候，完全觉得，只要下课去和佟柯说一声，他就会把出勤给自己算上去。谁知，佟柯油盐不进。他好话说尽，佟柯仍是不同意。尤其待陆正阳在门口喊他的时候，还迫不及待地就蹦过去了。期间还差点绊倒，被陆正阳手疾眼快的扶住了。两人相视一笑勾肩搭背地离开了，徒留贺一航原地气的冒烟。

        他这样一说，佟柯想起来越多。

        大灯明亮，贺一航上的帽子又掉落了。佟柯认出人了。虽然他还叫不出名字，但他知，面前的男孩，是选修了他课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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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们出去，你换套衣服，我们吃顿夜宵，然后我送你回去。今晚的事情我不会对其他任何人提起的，你放心。”

        有哪里不对呢，贺一航心里嘀咕。明明一开始是想狠狠给佟柯一个教训的，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前十分钟还是主人，这会儿怎么像个才一样呢？

        佟柯整个人一哆嗦，抗拒地捂住耳朵。“不要这样叫我。”

        佟柯迷迷糊糊的左顾右盼，还是刚才的那间调教室。

        由优秀的学长学姐讲授一些实践的内容。可能是因为帮扶政策下的课程更为实在和实用，这些课程的出勤率竟然都出奇得高。为避免为人诟病，说双城大学圈钱什么的，帮扶政策下的课程考也抓得很严格。

        贺一航缩回手，伫立在一旁。他现在的模样哪还有一开始的嚣张。

        法学是一个比较注重实践的科目，但是基于种种原因，社会实践这块单由学校安排很难跟上时代。

        “我自己回去。”

吧。

        陆正阳曾经笑着说他天生不适合个坏孩子。明明陆正阳逃了那么多次课都没事，偏生他数得出的三次逃课，一次遇到院长查课，一次遇到老师挨个数人数点名，一次出门就被外卖车撞了个正着。

        佟柯人往后边缩，贺一航弯腰哄着他。

        双城大学有一个帮扶政策。即学校提供平台和场地，由学生自己来授课。而该课程从收费到教学，全由学生通过各学院学生会自己作。学校和学院只在费用以及授课的内容上最后把关。

        佟柯和陆正阳上学期搭档的是法律文书的写作。第一堂课他们就明确地说了期末分数的占分比例。出勤率不计算在期末分数中，期末分数50％平时作业50％，为避免不及格，出勤次数可以拿来加分，一次0.5分，20堂课10分。满勤再加5分。

        “啊！”佟柯猛地起，大口大口地息。

        “佟老师。”

        佟柯把脚放下试了试，感觉还好就站起来。贺一航忙绕到他那个方向，向护花使者一样带着佟柯出门。

        佟柯就抬眼瞅着他，眼眶红红的漉漉的，那是刚才被欺负得太惨的后果。

        佟柯看贺一航的眼神是惊惧，是惶恐。

        之前的毕业实习双城法学院曾经统一将学生安排进公检法系统或者律所，但是却遭到学生反映实习单位拿他们廉价甚至免费劳动力或者在实习单位所学的内容本和就业不搭边。而实习单位也认为学生学得内容太过于理论化。慢慢地，这个帮扶政策就由法学院开展了。

        “别这样看我。”贺一航拿手隔空挡在佟柯的眼睛上，“我现在又没有欺负你。”手指摩了一下，“脚会发麻吗？还要不要再？”

        眼前的景象突然变换，佟柯觉得自己带上了一个透明塑胶面罩。塑胶面罩还延伸出去两导垂落在地上。佟柯深呼了一口气，却不妨有水猛地倒灌进来。佟柯急得去撕扯面罩，面罩却附得越紧，水灌得越来越多，他觉得自己呼困难。也许是内外的水压差导致的，佟柯模模糊糊地看到了关水的阀门，他伸手过去，却怎么也够不着。明明近在眼前，却似远在天边。没有氧气了……

        还有这次，他压抑了那么久的望。他为了不打扰到正常的生活，他特地攒钱出国来。不过放肆了一次，结果居然遇上了自己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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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柯，学长。”贺一航强的攥住他的手，“你听我说。今晚的事情，出了这扇门，就什么都不是。我虽然不是什么德模范，但也不至于拿这事要挟你什么的。”贺一航没忍住又加了一句，“也不会让你给我开后门。你看，就算平时成绩算0分，我成绩也是班级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