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不知他为什么会提这个。

        赧然抿了抿：“写了……很多故事。”

        “哦，艳情故事？”萧昀继续，“小义父很喜欢看？”

        “不……还好。”清离君本想否认，又改了口，问他，“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孤是想说，小义父很圆，懂得摸索孤的喜好。”

        “也难怪当年先君会重用你。”提到先君，萧昀语气就不免多了讽刺，甚至有些酸意，“先君给过你不少好罢，能让你义无反顾地追随他？”

        “他那个人跟孤不一样，在拉拢你之前，一定先让你尝些甜。像小义父这种不禁利诱的人，倒是很容易上当。”

        “……”清离君没听出他话里有话，只是费解，“你怎么会这样觉得？当初他要征战的时候，我的确拿了他十万两，答应替他出谋划策。但在此之前，我没拿过其他好，他也没刻意拉拢过我……而且就算他不给这十万两，我也一样会追随他。”

        萧昀：“………………”

        清离君见他忽然脸色一沉。

        知自己说错话了，赶忙找补：“不、不是，我的意思是……”

        萧昀一瞬不瞬地冷盯着他。

        清离君知他不喜欢先君，甚至跟先君仇恨颇深，他不该在萧昀面前替先君辩解。

        可清离君张了张口，竟不知怎么解释，半晌：

        “总……总之，他不如你！”

        “哦，哪方面？”萧昀问。

        “……”

        哪方面？

        清离君没想到他会追问，迟疑了一会。

        竟然半天没答上来。

        空气突然寂静。

        萧昀脸色更差了。

        “陆清寒。”

        直到萧昀忽然叫了他一声，清离君才回神看向他。

        只见萧昀嗓音冷淡中带了丝凉意，似有愠色，冷笑了声盯着他：“孤当初登基的时候，是不是该直接把你送去给先君殉葬？！”

        清离君：“……”

        萧昀懒得跟他计较，扭过去，凉飕飕：“别以为孤不知你为什么要学那些话本。”

        清离君眸色微微一顿。

        刚降温的脸颊忽然又泛、变红，有些紧张地偏过：“唔……你都知？”

        “是。”

        萧昀不容置疑。

        清离君张了张口。

        “你不就是想靠着孤的注意，在这里过得舒坦？”

        清离君：“……”

        “你以为你掩饰得很好，突然变得这么听话，孤就真的相信你转了？”萧昀眯了眯眸，“陆清寒，想想你一开始跟孤又闹又骂的时候，你恨死孤了吧？孤知你现在为了活命，不得不百般讨好，孤可以理解，你也不必装模作样。”

        清离君：“你在说什么？……我没恨过你。”

        “你最开始还说要杀了孤。”

        清离君赧然地抿：“那是因为你羞辱我，我才说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