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膝，跪在地上，低着非常恭顺的说。

        沈明海边伺候的人这么多，来来往往的，唯独他能留下，自然是有他的本事的。

        “有过司女官吗？”沈明海重新坐在床榻上，翘着二郎，支着脑袋开口问。

        司女官是各国皇室一个特殊的职位。

        名义上是女官，其实都是犯官之女才会担任的职位，清白人家的女儿是不会担任的，地位非常的底下，但是又因为职责是教导皇子懂人事，所以有女官品级。

        又高贵又底下，非常的矛盾。

        “回殿下，不曾有过。”季返摇了摇。

        按理说，皇子一般是十四五岁之前就会吩咐司女官，但是季返自然是不敢要这个的，他是要服侍沈明海的，哪里敢呢。

        他为人又守礼老成。

        加上他确实不受重视，他又不主动提及，所以一来二去，竟然让他拖到了十八岁。

        “莫不是有什么病吧？”沈明海并没有觉得惊喜，反而皱紧了眉问。

        这年月，十八岁还“守如玉”的皇子可是真的很少见。

        他自然第一反应就是季返有什么难以诉说的隐疾。

        “没有，就是没来的及安排。”季返有些囧，连连摇。

        他的棒着呢。

        “你们司礼官不曾教过你如何服侍我，我就亲自来教教你。”沈明海淡淡的说。

        依旧是那个声音，可在季返听来就仿佛有无上威严一般。

        “是，臣恭听殿下教诲。”季返规规矩矩的跪好，态度非常端正的给沈明海正儿八经的磕了一个，才直起上半。

        态度的非常好。

        一看就是个规矩孩子，沈明海心里满意加了一分。

        他当初选皇子让各国来供奉服侍，看中的不就是各国皇室规矩好，但是好一些皇子都觉得自己份高贵，叫他们跪一跪好像是什么奇耻大辱一般，自然让沈明海心生不悦了。

        有这么一对比，季返在沈明海心中的印象分直线上涨。

        “杂役要的事情，自然无需我亲自与你说，你只听阿鹿的吩咐就是了。”

        “阿鹿就是你的上官，你要听从阿鹿的吩咐，阿鹿不会无故的磋磨你，你自然也不许气，不许偷懒，不许挑着活儿。”

        “你虽然是皇子，但是到了我这儿，该的活儿是要的，你是来伺候我的，不是来度假的，你可明白？”沈明海直视着季返的眼睛说。

        “臣明白，定不敢不遵循殿下的规矩。”季返立刻回话。

        “不敢最好，若是犯了错，自有家法板子等着你。”沈明海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季返的说辞。

        “是。”季返应了。

        “至于床上服侍，每日早上自己洗，提前半个时辰过来跪候等着服侍，如何使用你我自有交代，你不必提前钻研。”

        “白天，若是没有客人来访，行走屁要时时的撅起来，大要分开一些，方便我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