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空气中的信息素味dao开始交rong的时候,两个Omega都有些惊讶,尤其是臧安澜直接抬起tou愣在了那里,显然他也不知dao自己竟然成功标记了一个Alpha。
当然万文虹也是第一次知dao,原来Alpha可以被Omega标记,还可以被不止一次地标记,这显然违背他们一直接受到的xing教育。
呆愣中的万文虹也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两个Omega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虽然两个Omega如同静止了一样,但被标记后的叶擎宇却发出柔ruan又细微的呜咽声,shentimin感得止不住颤抖,就连后xue也痉挛起来,不断地收缩着去xiyun深埋其中的那genxingqi。
“真sao,小贱货,就这么想成为我们两个Omega的xingnu吗!”
被柔ruan的后xue一夹,万文虹迅速回神,被另一个Omega标记了叶擎宇的震惊也慢慢缓和,他甚至来不及为此而愤怒,来不及呵斥对自己玩ju产生兴趣的臧安澜,就因为叶擎宇后xue的收缩差一点到达高chao。
万文虹差点被叶擎宇夹she1,这种状况下,Omega几乎是恼羞成怒地呵斥着承受折磨的男人,再也顾不得标记这种事情了。
“呃……唔唔……”
刚刚又承受了一次标记后,叶擎宇的shentimin感得吓人,后xue中恢复了抽插的xingqi将他送上一次次小高chao,阴jing2淅淅沥沥地liu着水,而他的意识也彻底陷入到yu望的泥淖中,口中止不住地小声呜咽和chuan息。
叶擎宇无法理解万文虹的意思,过激的快感已经模糊了他的神志,除了chuan得上气不接下气外,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了,甚至连呻yin声都变得断断续续,一副承受不住的模样。
一段时间后万文虹就she1jing1了,他狠狠地将guitou埋到生zhi腔内,然后she1到了萎缩的腔ti内,直把叶擎宇tang得一个哆嗦。
汩汩的粘ye涌入男人的生zhi腔内,直到后来叶擎宇都产生了能听到水声的错觉,他张着嘴巴大口地chuan息着,却始终无法逃离快感的囚笼。
好难受……好热……
但是万文虹毕竟是标记了叶擎宇的人,当Omega的jing1ye涌入男人的shenti里时,本能竟然让叶擎宇产生了一种错乱感,就好像自己是被温柔呵护的,心中泛起的甜蜜和满足是那么诡异,就像他真的渴望被万文虹内she1一样。
空气中信息素的味dao愈发甜美,松木混合了巧克力和莲花的味dao后,变得甜美又清香。
很快叶擎宇就又一次高chao了,他的阴jing2猛地pen出了几gu清亮的前ye,但明显更加稀薄,就连男人的呻yin声也带着明显的虚弱。
两个Omega再一次更换位置,始终不肯放过叶擎宇,始终不肯让这ju备受折磨的Alphashenti有片刻歇息。
臧安澜观摩了一段时间后,大概也知dao该如何cao2干到男人的生zhi腔内,反复抽插了几下后终于撬开了生zhi腔的入口。
Omega还是有些青涩,shen为Omega的他自然知dao生zhi腔是多么min感脆弱的地方,所以他还是好心地温柔对待那里,并没有如万文虹一般直接ding入,而是轻柔地向内摩ca着前进。
“啊哈、啊啊……唔啊……”
叶擎宇叫得如同发春的小猫,声音颤抖着,随着生zhi腔被研磨的节奏而一声声哀叫着,直至少年人的guitou插入其中。
比起万文虹cu暴的插入,臧安澜这样看似温柔的侵犯却更让叶擎宇承受不住,细密绵长的刺激不断地折磨着他的神志,快感强烈到一如被cu暴侵犯的那一瞬间。
臧安澜看似好心的温柔却带给叶擎宇更多、更残忍的折磨,偏偏叶擎宇连话都说不出,只能用痛苦颤抖的声音呻yin着,以期能够让臧安澜意识到,然而听到了诱人声音的Omega却愈发兴奋,甚至认为自己zuo对了。
生zhi腔应该是很脆弱的地方,所以臧安澜不敢用力,他感觉自己的guitou彻底进入到温nuanshi热的地方,万文虹she1入的jing1ye包裹着他的xingqi,而生zhi腔内bi也讨好般地xiyun着那里,很快就让臧安澜爽到不能自已。
不过少年还是好心,他并没有在生zhi腔内多zuo停留,生怕玩坏了这个Alpha男xing,所以他很快就抽出了阴jing2,哪怕生zhi腔紧紧地包裹着他的xingqi,如同挽留。
臧安澜再一次将阴jing2插入时,还是怀念起了guitou被生zhi腔ruan肉包裹的舒爽快感,下意识地就朝生zhi腔的方向ding了过去,但他还是顾念着男人的shenti,慢慢地将guitou挤入了生zhi腔,动作温柔而且细致。
cu暴或者温柔并不会改变生zhi腔受到的快乐,反而因为臧安澜的动作太过温和,导致min感的生zhi腔一直被快感折磨着,受到了长时间、足以击溃男人jing1神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