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亓烆的视线，灼得他满快要着火。

        “还想吃吗？”

        他膛起伏不定，最终还是循着被强加进脑海里的意识，磕磕绊绊:“求你，赏我……”

        他早听闻亓烆这几年情越发阴沉不定，对炉鼎的了解虽然算是全面，但却也没料到要面对的竟是这般极端之事。

        亓烆没有抽开手，反而是死死盯着沈湫，目光变幻莫测，仿若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次的回答更过分，沈湫息急促起来，闭眼颤抖:“想。”

        昔日挚友，后来被天下定为宿敌，无数份交织，这个却还是一回。

        “我对不起你。”他声音有点抖，又看似云淡风轻，拉着亓烆的手从口的位置下移，在小腹停留，那里是灵力量最集中的地方。接之下，高阶水属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诱惑着亓烆。“你我二人相识相知多年，说这种话着实有违廉耻。可我修为也至此境界，你若不嫌弃，我愿投炉鼎，你阶下囚。”

        沈湫信守了承诺。他已是如自己所许诺的那般成为了阶下囚，全赤地被亓烆看个透。

        他里衣刚脱了一半，却被亓烆强行打断了。一直冷静甚至是淡漠的魔宗死死攥住他的手腕，力竟有些颤抖，却又实在是劲大，好像要把腕骨碎。

为我所平的这个天下负责。”

        “……好吃。”

        沈湫的心理防线逐渐被攻破，一点点琢磨出来亓烆的恶趣味，一边羞愤地说不出口，又一边震惊于亓烆竟有这样一面。

        于是一件又一件衣袍在黑暗中落地。

        “沈时苑，你不要后悔。”

        “时苑，给我当狗吧。”

        亓烆沉默地看着他，忽地手指一勾，一绸布自虚妄钻出，柔和地缠上沈湫阖起的双目。

        “好啊。”亓烆痛快答应，突然抽回手向后退了两步靠墙站着，昂起下巴，“你现在在我面前把衣服脱干净了，我就信你。”

        沈湫咬牙喃喃，他没有办法说出亓烆不想听的回答。

        “以前没发现，还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会娶个女修进门双修。”亓烆语气漫不经心的很，指尖稍微动了动，束缚着沈湫四肢的绸带又收紧了些。“没想到镇月君也很享受给男人口交，都透了。”

        “沈时苑，真俗啊。”他声音很冷，“你宁愿背弃我也要追寻的就是这样吗？太可笑了，如今的我想杀你简直是易如反掌。”

        亓烆从黑暗中走出来，瞳色如墨一般深沉:“说得倒好，可惜你的天下里没包括我。”

        后者轻声:“给我五年，五年后离火出山，我自去找你。”

        镇月君缓步走过去，鞋底踩过木板发出轻微的晃响，最后止步停在亓烆前。

        沈湫的目光与他对视，弯月在淡色的瞳里晃晃。他开口:“离火重启得很顺利，你们又开始使用修士炉鼎了么？”

        又是一巴掌，这次更重了，亓烆眼底闪过戏谑。

        沈湫看着他，眼神义无反顾而专注，好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决定开口:“避世一段时间吧，带着离火养蓄锐，我会把事情都理好的。”

        他二人高出落一致，正好到平视的高度。亓烆冷眼看着他，直到自己的手被沈湫抓住了这才稍微挑起眉梢——然后那只手就被摁在了沈湫自己前，清晰感受到腔传来的震动。

        “沈时苑。”亓烆拧着他腕子他对视，面上罕见的出现了情感波动，眼底是遮掩不住的震惊和失望。他结动，声音沙哑，一字一顿的：

        沈湫张口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突然被扇向一边，面上凭空多了个掌印。他愣了愣神要再次开口，又是一掌直接破空而来。

        亓烆似乎很享受凌辱他的过程，仅仅是下跪与交合远远满足不了对方。哪怕再好了心理准备也还是会害臊，沈湫并不想转回去看亓烆，却又再次被亓烆用法术控制着扭过了，咬牙红着脖颈去和他对视。

        他态度极为轻浮，好像在打发个青楼买来的小倌。谁知沈湫居然真的动手了，先是将玉佩解下丢到床榻上，又抽去衣带，缓慢解开外袍。

        “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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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都不是。

        ————

        下一秒沈湫听到耳畔传来亓烆近在咫尺的声音，低沉而嘶哑。

        亓烆不置可否地看着他，算是默认了，也在等沈湫问话的缘由。是要批判还是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