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离开，只心想着抱歉锤子，不知的还以为你是撬了老子的小男朋友呢。

        他有个屁的小男朋友。

        他想起来伊莱刚刚拉着加藤的动作，少年子会不自觉地后倾，撒似的，还有说话，老也改不了加语气词的病，听着又又。

        得他觉得真疼。

        疼的五条悟不想再跟个傻似的站那儿抽烟，掸了下烟灰转想走，结果余光就看见加藤勾着伊莱的脖子把人往怀里拉。

        五条悟咬碎了嘴里的烟，一口气没出出来，伊莱便很快推拒掉那只手。

        他正想长舒一口气，就见伊莱一跃在了同伴的背上，耍赖似的不再下来。

        可以，五条悟终于觉得不疼了。

        只是他他妈的拳了。

        11.

        “伊莱，过来一下。”

        三年级的学生都在运动场，五条悟站在跑外围叫了一声，其余的学生都朝他看过来，只被他叫了名字的人，还站在草坪里拿着手机打字，也不知在回谁的消息。

        “……伊莱！”气氛有些凝滞，加藤看了干着急，他怕五条悟生伊莱的气，直接拉着同伴的胳膊把人带得往老师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一把推过去，“别玩手机了，五条老师叫你呢！”

        少年被推得一个踉跄，五条悟一把把人揽住，要不是有眼罩遮住，看向加藤的视线能出火来。

        说话就说话，拉什么拉？拉胳膊就算了，谁叫你推他？

        他正想开口教育加藤两句，怀里被他抱住有些僵的少年很快退开，垂着脑袋把手机放兜里，也不抬看他，只说：“有什么事，五条老师。”

        五条悟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带往看台下面的材室走，“你跟我过来。”

        伊莱不想跟五条悟独一室，但同学都看着这里，他不想太明显的表现出他和五条悟闹了矛盾，只能不情不愿的跟着往里走。

        等到伊莱进来，五条悟关上门，略一斟酌，还是说：“你跟加藤走得是不是太近了？”

        伊莱终于抬眼看他，却是眼神怪异，“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前天我看见你让他背你，再怎么亲近的朋友，你的状况……”

        “我的状况怎么了？！”伊莱低吼着打断五条悟的话，他讨厌五条悟用这样的语气提起他的，就好像只因为他是怪异的双人，就必须和别人拉开距离，“我的怎么样，我怎么和人相，难也是学校老师可以的范畴？老师不觉得这样逾越会让我膈应吗？”

        逾越？五条悟抿紧，没有说话。

        “抱歉，五条老师。”伊莱有些气，“老师以后不要单独叫我了，我不想跟你待在一起，我觉得不舒服。”

        “……不舒服？”五条悟一歪脑袋，面上是故作的困惑，“是谁一开始巴巴的往我跟前凑的？现在就不舒服了？还是你那天说不喜欢，真就这么容易就不喜欢了？”

        “伊莱，你的喜欢这么收放自如，那还真是廉价。”

        “……”伊莱扯了下角，想笑，没能笑出来。他看着五条悟，隔着厚重水汽，声音很低的说，“老师，还有什么难听的话，今天一并说出来吧。”

        “以后我不想受你的气了。”

        12.

        五条悟早知伊莱哭的时候很乖。

        上次在他卧室的时候就是，哭的时候安安静静的，只两扇肩胛骨在微微颤抖。而这次，当着他的面，更是只眼里落下泪来，倔强的抿紧，一副受了委屈还强忍着的模样。

        但五条悟真的只觉得困惑，他没喜欢过谁，但想也觉得，如果真的喜欢，怎么会一转眼就不喜欢了呢。

        “你是怎么到的……”五条悟一挑眉，“还真就是我出了那扇门，就不喜欢了？你是有个开关？”

        “不是因为老师出了那扇门，”伊莱抹了把眼睛，很勉强的笑了一下，“是因为老师骗了我。”

        五条悟更加困惑，“我骗你什么？”

        “……”伊莱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说话的声音都抖得厉害，“不是说了，我自己弄的话就不会走。”

        他扯了下角，“不过我才发现，大概老师说这话的时候就是逗我而已。”

        否则也不会才过去几天，就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其实老师说错了，不喜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只是我受不了了，受不了那天自己像个婊子一样分开，甚至自己……就为了留下你。”伊莱轻声笑了笑，“老师确实不是值得我这么的人。”

        那是五条悟自己说的话，但此刻听伊莱自己承认，他却又觉得荒唐，难受的咙都发紧，“……那谁是呢？”

        伊莱被他问得愣了一下。

        少年仿佛是真的跟着这个问题在思考，最后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不知，能不能遇到也不一定吧。”

        “……不能那样。”五条悟拧起眉来，朝着伊莱走过去一步，可少年跟着后退，他便又停下来。于是继那句没没尾的话之后，他又接着说，“我反悔了，伊莱，我就是值得你那么的人。”

        如果我不值得，应该也没有人值得了。

        五条悟想通了。

        这样赤忱灼目的、鲜活的、朝气蓬的心脏和爱意，应该没有谁比他更能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