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音瞪圆了眼睛，对视间弱了气势，心虚、想逃，笑场中试图往后撤退，被抓住了手抱着屁，还被一个翻反压在床上。

        季青临原本不动，却被对方毫无章法的亲弄得没了办法，终于忍不住抱着人回吻过去。字音微张着嘴任由他夺取口中津，自知理亏所以这会儿乖得不行，被住，嘴被咬着，也不气地喊疼了，温顺可怜。

        “太瘦了。”他作出结论，并且不满意似的，咬了一下还捂在自己嘴边的手掌，顺势拿下，折拢，捉进怀中，莫名其妙的有了些脾气，“听说你在家不好好吃饭？”

        季青临回看他垂着眼眸撇嘴的模样，一认错就乖的仿佛全世界他最好的样子，虽然知下次犯浑时还是会让他疼，可这会儿哪儿还舍得批评教育，心里得跟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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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不生气，你最乖。”

        “?老公?”

        秋后算账。

        窗外漆黑，隐约只能看见远的山峦轮廓，夜间风大，又是冬天，刚刚厮混不觉得冷，此刻静下来倒是有了凉意。

        字音有过两次胃出血，季青临一直很紧张他的，从他搬进来后家里就是请了专门的阿姨给他三餐的。

        “哈哈哈你怎么这样啊！”后的人整个挂到他背后，小气地“哼”了一句。

        “要亲亲。”

        想到这，他慢吞吞坐起来，抱着一团被，挪着屁蹭过去，打开被子把坐着的人也裹进来，亲着季青临的肩小声说：“我真的错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不要生气，好吗？”

        “怎么，还不许我戳穿你？小骗子。”

        季青临看见他雪白的脖子和前都是他刚刚弄出来的红痕，此刻将他压在下方，在灯光下瘦的上看得一清二楚，肋骨都能瞧出形状，还有间绵绵的一团肉，在稀疏的杂草丛里垂着。

        “不许闹，一会儿摔下来。”

        字音又趴上去一点，歪着看他，眼里还有些水光，好像他才是那个受了多大委屈的人似的：“真的？真的不生气吗？”他穷追不舍。

        季青临斜他一眼：“行了啊，再装我就不上当了。”

        “真的真的真的……你就原谅我吧，行吗――”

        季青临冷笑：“但下次还敢？”

        闹成一团，字音不肯下来，良久才突然冒出一句：“我知你对我好，下次真的不会了。”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完了，他想，嘴里上求饶：“我错了。”

        季青临托着他屁将人背起来，往浴室走，室内渐渐被气笼罩，将两人都裹在舒适的温度里，赤的人相拥，字音一句句磨他，又撒又讨饶。

        ……

        良久，带着疼爱的亲吻才松开，季青临摸摸他发红的眼尾，不知第几次唠叨：“总是这么不听话，你让我怎么放心出门？”

        季青临一边絮絮叨叨说他，一边掀开被子下地去关窗拉帘子，回来坐在床边给他掖了掖被角，问他要现在去洗澡吗？

        字音忽然觉出很多愧疚，人家谈恋爱就是谈恋爱，卿卿我我就行了，季青临谈恋爱还要养儿子，儿子还不听话，总是跟他对着干，给他惹麻烦。

        “嘶――”

        “才没有！”他反驳，偏咬住了季青临的耳垂。

掌心，的，又很热似的，他没动，盯着对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突然俯亲了一下季青临的眼，然后隔着手掌贴住了对方嘴的位置。

        字音想起自己每次反悔又被抓着“教训”的样子，自己都觉得好笑，挣扎着将双手从桎梏中挣脱，慢吞吞地抱上对方的脖子，着声音撒装乖：“这次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