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里的疑惑几乎快要满溢出来了。

        “顾漫，我一直想知，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

        顾漫摇摇，拍了拍林书钰的脸，白净的脸很快便浮现出了几微红的指印。

        她对上顾漫的目光变了，是带着漠然的悲悯。

        林书钰微微敛了神色，有点虚弱，就像暴风雨过后耷拉着的白山茶，纯洁、脆弱、楚楚可怜。

        很矛盾，但顾漫的感受确实如此，因愤怒而微微凸起的眼球像被针扎过似的，顾漫猛地闭了闭眼。

        如果顾漫是蜘蛛，那她一定是织网能力最出色的那一只吧。

        “是不是？”

        就在她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林书钰开口了。

        林书钰那颗原本紧张忐忑的心忽然就安静了下来，没有惊慌，没有害怕，没有担忧，她的情绪突然就那样冷静了下来。

        顾漫轻笑着，但眼里没有丝毫笑意，反而是愤怒燃烧殆尽过后的冷寂。

        墙上挂着的是一张素描，画面中的内容正是一个人被无数细细密密的丝缠得密不透风，那人没有五官，只有脸上扭曲的线条以及青暴胀的脖子，黑白的线条既惨白又血腥。

        薄而白的眼狠狠地了，连带着那乌黑得如同鸦羽一般的眼睫也猛地扇动了一下，像是被蜘蛛网困住的蝶，用尽全力地奋力一挣，但仍被细而韧的蛛网死死纠缠着。

        顾漫的言语羞辱在她意识中浮现，成为一个遥远且清晰的存在。

        像是被抽走了思维一般，林书钰十分费解地琢磨着这句话，冰雪般清透的双眸里盛满了疑惑。

        顾漫手指用力紧林书钰的下巴，愤怒像一张密密实实的网，将她的脸罩得严严实实的，她丽的五官在这种愤怒下微微变形，有一扭曲的恍惚。

辱林书钰的话越让她觉得愤。

        林书钰的心脏也骤然冷却，而且还有一种坠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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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你还要我怎样，要我你的狗你才满意吗？”

        “顾漫，我觉得你很莫名其妙，我不知你为什么是这样一个然大怒的状态，我小心翼翼、卑躬屈膝，屈从你的恐吓与威胁，忍受你的无理取闹，承受你无论言语还是行为上的羞辱。”

        顾漫冷冷地说到，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先前眼里堆积的阴翳与怒火像被一场大雪埋得严严实实，眼睛是一片冰冷的荒芜。

        “是个不错的提议。”

        林书钰看向顾漫的神态也是淡淡的，只是最后提到”狗”字的时候稍稍掀起了角，略带嘲讽。

        其实不难猜的，在此之前林书钰本与她没有丝毫接，那她的亲人呢？她那放淫乱的母亲呢？林书钰却是一点都没往那方面想，只知一味钻死胡同，纠结自的原因。

        “一天到晚勾三搭四，高岭之花？淫之花吧。”

        “呵，你连我显而易见生气的原因都看不出来，这个问题对于你来说真的太费解了。你可真是太迟钝了，林神。”

        林书钰看着，只觉得自己也被那些准、纤细的线条包裹住了，丝丝绕绕，密不透风。

        下巴被顾漫用力住，往上抬，林书钰被迫仰直视着顾漫的脸。

        气愤的话在寂静的空间里响起，似乎有隐隐的回声，空间中的微观分子、原子等一下子散开，然后又慢慢弹回来。

        “如果我愿意，你不就是我的一条狗？”

        林书钰这些话像是一桶冰水，将顾漫从浇到脚。

        “你是不是有情感缺失症？”

        一字一音，冷清晰的声音不带丝毫控诉，但依旧掷地有声。

        虽然无耻了一些，确实

        林书钰漫无边际地联想到，将目光移开，无意间落在洁白墙面上挂着的一幅画上，瞳孔猛地瑟缩了一下。

        “妈的，浪蹄子，是不是见个人就要发？”

        就像她现在这样，被牢牢抵在冰冷的墙面，顾漫的整个地压上她，一条挤在她双间，下巴还被用力紧，动弹不得。

        “你把我惹了的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知吗？林书钰，今晚你需要吃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