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冉凌越回答了他三遍。

        “哎！”程航到这时候才想起他也是给冉凌越带了礼物的，一束火红的玫瑰花，藏在他的背包里，路上都小心翼翼地护着。可是一进门受到的冲击太大，被他丢到递上去了。

        程航光着从床铺上下去，从一地的衣服下面翻出背包。

        玫瑰花已经压扁了，花掉了好几。

        程航好心疼，委屈巴巴地抬瞅着冉凌越。

        这视角冉凌越是居高临下的。

        看着程航那蔫了的模样冉凌越突然就想笑，于是就笑了。他对着程航勾勾手指，“来，小狗。咱们来下一场。不是你老公是你主人的那种。”

        10

        “把玫瑰叼过来。”

        程航叼着玫瑰，笨拙地爬上床。程航仰着望着冉凌越，冉凌越从他嘴里接过玫瑰花，将几被压扁的撕掉，在程航脸上脸上上抹出一红。

        “还记得之前那束玫瑰花吗？小花瓶。”

        程航知冉凌越说的是那件事，他心有余悸，“那时候我好怕你的。”

        “现在不怕了？”冉凌越就和他唠嗑。

        “不怕了。”程航双手搭在冉凌越的大上，言笑晏晏，“我知您爱我爱得不要不要的。”

        那臭屁的样子，要有尾巴能翘上天。

        冉凌越情不自禁就和他贴嘴，着他，“对，我心肝。”

        冉凌越拿着玫瑰着程航的脸，“真想进去，然后给你捣烂了。”

        只是想想，那就不怕。程航笑弯了眼瞅着冉凌越去插花。

        冉凌越转就看他这模样，“傻笑什么？傻狗。”

        “哒哒哒哒哒。”

        “傻了吧唧。”

        别说冉凌越没听懂，程航自己都不知在哒哒什么。

        “小狗，趴下。”

        11

        那条丝绸布条还是蒙上了程航的眼睛。

        冉凌越搭在程航脖颈的手终于放开了，沿着后颈骨沿着脊椎骨一寸一寸往下。程航早就觉得自己的成一滩水了，冉凌越的手还没摸到他的屁，程航就不由自主地翘起来了，嘴里就哼哼着呻，冉凌越顺势拍了他一掌。

        “别叫得这么浪。”

        冉凌越从背后一手捂住程航的嘴，一手扶着自己的再次侵犯程航，一寸一寸地钉进去。

        “唔……”程航有点难受发出声音。他用去冉凌越的掌心，冉凌越被他得了就松开。

        “我不想遮着眼啦。”程航抱怨，“你就让我看着你嘛。”

        程航大胆热切地和冉凌越表白，“我想看看你眼里只有我的模样。”

        程航嘴上这么说，但是也没有自己上手去摘布条；他这么乖，冉凌越又怎么舍得不满足这点小愿望。

        “怕你看着吓着。”

        冉凌越把布条取下来，示意程航翻，两个人贴肤窃窃私语。

        “诶？”

        “你今天太可口了，我想吃了你。”

        “一口，一口，吃了。”

        12

        冉凌越把程航的两条抬着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刚才的余还在，冉凌越动起来的时候程航还能听到水声扑哧扑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