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需要我们调节上的元素，我们也想食用这些元素，不是吗？”

        特鲁眼底的笑意更了，但紧接着，他垂下了眼。

        “如果你们想的话，我本无法挣脱吧？”斯问，“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他多少能够理解特鲁：沙之民本就和占大陆人种主的人类有所不同，许多他们视为当然的事，对人类来是异常。

        “因为斯很重要――卢克的话，应该会这么回答吧。”特鲁说。

        但哪怕他上有再多元素诞生，就算离开他，魔物也能从四周收元素才对――就像普通的魔物那样。

        “心情？”

        “……咕唔！”

        “本质上不会有。”又一块肉被卷了起来，“因为我们是同一个人啊。”

        “……？”“现在的”……

        ――一手伸了出来，摸上了斯发的耳。

        怎么又扯到卵的事了！

        特鲁不可思议地向他看来。

        “这也是、你感觉到的吗？”像是要转移话题一般地，他问。

        记忆一下子复苏了，他移开目光不敢与特鲁对视。

        “比如我现在就想摸摸斯。”

        “――”

        前者没再客气，大口咀嚼起了烤肉。

        所以本质上而言，他是在生自己的气――

        这之中还有些什么。

        斯下意识地去抚摸自己的小腹。

        “如果斯不喜欢那样，我不会再了。”而特鲁则说。

        “我们想和斯一起验各式各样的事。”他说，“以这种角度而言――我们大概已经算是共生了吧？”

        ……他旅行多年，他知对不同种族而言，“常识”本就不尽相同。

        所以，斯非常重要，特鲁微笑着这样说。

        “是的。”

两次陷入了同样的状况而心有不甘。

        ――这些话，斯说得支支吾吾，让特鲁忍不住又卷住一块肉递到他嘴边。

        “对沙之民来说，也有‘本就如此’的事。”斯说着，走了嘴角的肉汁。

        ――他和卢克就像初生的婴儿，在一步步的探索中，逐渐理解事物的模样。

        “为什么是我？”斯问，“为什么……一定是我？”

        “比如因为斯一直在代谢大量元素，所以斯内的卵都会长得比较快什么的……”

        “你的话会不一样吗？”

        “共生……？”

        它隐隐约约地探出，又迅速把自己藏回了沙地里，狡猾得像是斯故乡的猎食者。

        “这个嘛……”特鲁笑了笑，“就是心情的问题了。”

        “是吗……”斯对此不置可否。

        所谓共生，双方都需要依赖对方才对。

        斯满脸通红地瞪着对面。

        “这种出生方式。”特鲁说，“以往从来没有过。”

        不一定需要他。

        他的话让斯不由得眨了眨眼，他吞下嘴里的肉，问：“为什么？”

        特鲁不由得又笑了起来：“不过，想和斯一起验各式各样的事，这个想法不会改变。”

        “斯果然还是很难理解吧？”特鲁笑了，注视着斯咀嚼肉块，“但对我们来说，这是‘本就如此’的事。”

        “虽然……”他说，“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也有不同寻常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