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只有李照也让我抓住他的一个把柄，我才能相信他不会把我的事说出去！”

        暮色四合，趁着苏宁远去找李照的时候，纪兰芝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从后门溜了出去。

        镜朝不实行宵禁，即使到了戌时，城内主街上依旧灯火通明。

        小商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远远从河的另一都能听见。

        纪兰芝着纱帽穿行在人群中，好像一只蹿进了青蛙堆里的蝼蛄，鬼祟又迅速地往药铺的方向走去。

        “老板，最近出了什么新药方没有？给爷来一瓶最烈春药！”

        他故意压低了嗓子，动作鲁地往柜台上扔了一锭银子。

        掌柜的吓了一，忙从柜子里掏出了一个贴着“醉春宵”的小瓶。

        纪兰芝又问：“吃了这药能让人失去理智，控制不住自己吗？”

        “呃，这不能。”掌柜的摆了摆手，如实，“这只是房事中助兴用的，没有那种歪门邪的功能。”

        纪兰芝拍桌子怒：“你说谁歪门邪？”

        “哎呦！不敢不敢……”掌柜的连连摆手，“我没说您，您不是歪门邪……”

        纪兰芝抱着胳膊哼了一声，抬望了望天花板，又凑过去低声问：“那你到底有没有歪门邪的药？”

        “呃……”掌柜的为难地看了看纪兰芝，声音比他更小，“按理说，这种药我们是不能随便售卖的，但如果是您要的话，倒还真有一种……”

        “嗯？”

        纪兰芝检查了一番自己的装扮，狐疑问，“你知我是谁？”

        “不知，我怎么会知？”掌柜的心虚地捋了捋胡子，找补，“我是看您气度不凡，肯定是个大人物。”

        “嗯……”纪兰芝放下心来，他勾勾手指，“那还不快把药拿来？”

        掌柜的干笑两声，从柜台底下偷偷摸出看一个小纸包，“此药名唤不归，可以溶在酒里，男人喝了以后不出半个时辰就能起效，疯得很！一坛酒放一半就够了，能大半夜呢！”

        纪兰芝一听，满意得不得了，他抢过纸包进怀里，转就跑。

        “唉！定……大侠，可千万别放多了啊！”

        “知了知了！”

        看着纪兰芝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掌柜拿起桌上的银锭子嘀咕：“这底下明明打着定国公府的大印呢，听声音也是定国公没错，这又是玩哪出呢……”

        “幸亏我有眼色。”他偷偷抹了把汗，“这达官贵人们的花样，咱们平老百姓还是不要过问的好。”

        ……

        不到半个时辰，纪兰芝就气吁吁地抱着一坛酒溜回了房间，见苏宁远还没回来，他便趁机先把药洒了进去。

        掌柜的千叮咛万嘱咐地让少放点，他却全都当了耳旁风，一脑地往里洒了一整包。

        “哼！李照，这次你可是在劫难逃了！”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纪兰芝飞快地将盖子盖回去，若无其事地坐在了桌前。

        “老爷，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