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贴上了装饰，过年的气氛非常厚。

        “你上都是我的味。”江麟突然说。

        “哈？”我抬起手臂，问了问衣袖。

        江麟嗤笑一声：“我是说，人鱼的味，你是它们的孕，所以狗讨厌你。”

        “什么啊，”我下意识地扫了一眼电梯里的监控镜，“你别大庭广众说怪话好不好，很恶心。”

        江麟果然不再说了，等到我们把两个行李箱拖进家里，我鞋子也不脱地在门口的矮凳上坐下来，我还是没忍住开口了：“那这些东西排出来之后呢？狗还会讨厌我吗？

        “你这么关心狗什么，你很喜欢狗吗，”江麟蹲在地上解鞋带，解完之后抬皱着眉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开始脱我的鞋，“我不知。”

        “……这不知，那你知啥啊？”我撇撇嘴，翘起，把穿着袜子的脚搁在他的大上，等着他给我套上拖鞋。

        江麟似乎是在沉思，直到给我穿完了拖鞋，他站起来，改为俯视我，眼神里带着一点鄙视，他把我从矮凳上拽起来，开始脱我的外套：“我知你邻居是一对。”

        我敞开双臂，把自己摆成一个十字架，任由他把外套脱下来挂在一边，我看着他茸茸的动来动去的：“……一对什么？”

        “？”

        “？”我外套里穿了一件江麟的衬衫，虽然大了一码，但是朝前着腰站着的时候，肚子还是能看出一点的，我用手拢了拢衬衫宽大的下摆，使腹的膨出完全显示出来，我有一个想法，“江麟，你说有没有可能，我们努力一下，让这些卵在返工之前成熟，说实话我不太想这样子去上班――更何况它们最近好像会动，会碰到……”

        “魏遥，你觉得，我和你，是什么？”江麟打断了我，并难得使用一个真正的疑问句（指带着疑问语气而不是陈述语气的问题）。

        “室友，”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但我觉得这个问题没没尾且充满了陷阱，于是我自以为俏地补充，“人鱼和王子？”

        江麟的脸上显而易见地浮现出不爽，他最近的表情明显变多了。而针对他的问题，我想到了一个不错的回答，但是说出口对我来说有点尴尬和变态：“……现在来说……我是你的，嗯……代孕……呃，人类？”

        “？”

        “？”我很明显地看到江麟冲着我翻了个白眼，他的表情库扩张的速度真让我惊叹，“她们是一对情侣，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