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话,我们可以经常
。”
江麟补充提问
:“你梦里的我是这样
的吗?”
不是。我飞快地在心里抢答,梦里的你拥有巨大的鱼尾,会
我,还会让我
,会被我
得怀上满肚子的鱼卵,还会
得我为你怀上满肚子的鱼卵。我的脑袋感到一阵眩晕,
也连带着发热起来,我并了并
。
“……”我嘴巴紧闭,严禁自己把这些东西说出来。
“算了。”江麟说。我的脊
一颤,我连忙往嘴里又送了两勺混着小菜的白粥,不知
为什么,我觉得这两个字是我从他嘴里听到过的算是十分正常的话语了,一般这种情况下,江麟只会干脆不说话,或者接着说下去。
小菜是酱黄瓜,我把用后槽牙把它咬开,酸酸甜甜,混着清淡的白粥,味
很不错。
“你会知
的。”他说,然后直到吃完饭,他都没有再跟我说话,要不是我总记得他之前也有一次,他也和我说过这句话,我差点以为这句话是我的错觉。
江麟正式和房东阿姨签了合同,成为我的合法合租室友的时候,我就和他说起过,如果一起开火吃饭的话,就一个人
饭一个人洗碗。不过后来大
分时间他应该是自己
饭自己吃自己洗的,毕竟认识他才三四个月,其中两个半月我都在日夜颠倒地加班。
我自觉地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
江麟跟了进来,一开始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垂着
,看着我一边洗碗,一边让碗碟发出“乒乓”的碰撞声。
等我快要洗完的时候,我把水
开得很大,冲洗着碗筷上残余的洗洁
泡沫。
“今天下午和晚上,我要上班。”江麟说。
“哦。”我除了“哦”也不知
说什么,但他的话在我的脑子里拐了个弯儿,让我意识到难怪上次会在工作日的上午遇到他在家,说起来今天和昨天也是工作日,那他昨天晚上又是怎么出现在健
房的?
江麟伸手关掉了哗哗的水
,用手推了一下我的脸,示意我看他。
“明天晚上我来找你。”他严肃地说。
“……找我干嘛?”我一半是在假装没有听懂,一半则是确实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江麟的手冷冰冰地贴着我的脸,他也似乎不打算拿开,我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然后他说:“再
一次昨天的事。”
如果不是他的神情十分认真,语气也充满了坚定的信念,我大概率会觉得他在跟我说什么笑话或者是干脆把我刚才突然的自我剖析和反省当成是讽刺说出了口。
即使对他这个人早就有了“不怎么正常”的认识,我还是有被他shock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