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月初习说，他要他的一生。

        他一直都疼，比这次更疼的时候数不胜数，他不示弱，月初习也就忘了他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什么残忍的手段都往他上使。

        “你不脏，一点都不脏。”

        “你也不贱，床上那些话是说着玩的，知吗？”

        “嗯……”

        他愿意为了那个向阳而生的朝颜，牺牲掉他平淡如水的人生，向月初习臣服。

        一生也可以，为了哥哥。

        是那个受到所有人的喜爱，却只要在有他在的时候，就会毫无例外地以他为中心打转的朝颜。

枕在他上，他给暮颜洗着，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怀里的人，看见暮颜紧闭着的眼睛还时不时淌出泪水，他沉默了许久，突然开了口：“颜颜。”

        那双漂亮的眼睛都是眼泪和迷茫，月初习轻轻地着他的太阳，他给暮颜洗的时候时常会试着给暮颜按摩，虽然手法和力跟专业的人比天差地别，但这已经是他俩难得温情的时刻。

        暮颜委屈到了极点，月初习慌乱无措地抹掉他的眼泪，掉又不停地有的热泪出来，“颜颜，颜颜不哭了好不好……”

        哪怕在暮颜没遇到月初习的人生轨迹里，他也不曾扮演一个弱者的角色。

        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是朝颜。

        暮颜小声应了，半睁开泪眼有些畏惧的模样。

        这一刻的暮颜，借着浑浑噩噩终于出了弱，他在月初习怀里哭得昏天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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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小到大，朝颜总是受到所有人的偏爱，包括他的，他和朝颜之间，常常是他更像哥哥，小时候离漪和那个抛弃了他们的男人吵架，最先嚎啕大哭的总是朝颜，朝颜总会被那对关系破裂却仍有护犊本能的父母抱着，牵着，而他一个人缩在角落里，吞下在孩童眼里天都塌了似的恐惧。

        也包括现在，月初习也会念着小颜，颜颜这些昵称，给他疼惜和安抚，温柔得不像那个可以用鞭子带抽他，用长钢针破开他前端的撒旦。

        是那个总是一大早把他拉起来打游戏，会给起床气奇重的他一个灿烂夺目的笑容，然后吧唧一声亲吻他嘴的朝颜。

        “下次，不那么多次了，好不好，颜颜别哭了……”

        月初习弯下腰，就着这个交错的姿势吻了吻暮颜的嘴。

        是那个和他一个眼神就彼此互通心意的，他的双生哥哥朝颜。

        暮颜就着这些从朝颜手里扣来的一点点月初习的温情，放纵地发到昏厥。

        在床事上月初习从来都习惯了别人对他逆来顺受，暮颜也倔，下了床从来不认那些被到承受不住失去理智时的哭诉求饶，久了月初习就开始把暮颜在床上的哀求当助兴，势必要用这项他一直受不了的事来磨平他的爪子，再也不肯怜惜他一点。

        暮颜抿了抿嘴，半张开口，控制不住似的哭出了声：“疼……”

        看见暮颜卸下心防后的模样脆弱至此，月初习心疼极了，不住地摸着暮颜的脸和脖颈，在暮颜的哭声里不停地安，“不让你疼了，颜颜乖，不哭了颜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