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的第一指节围绕着暮颜了针，被刺激得泛着红的小眼打转，指侧上的枪茧时不时地蹭过小孔周围的黏，带起少年的一个激灵，月初习玩弄着暮颜的轻笑：“出水了。”

        月初习一松手，他就倒在床上，真的玩坏了。

        把奄奄一息的人揽在怀里靠着，月初习拿过烟点了，慢慢抽起来。

        月初习握住钢钉抽插，一下接着一下。

        暮颜被着在疼痛中攀上高，阴环和钢针又把他锁着，月初习不让他，把人折磨得一直在哭。

        “不愿意啊，不愿意你别跑啊。”月初习抚上暮颜的脸，给他把下巴复位，暮颜又是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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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清减了许多，月初习摸着暮颜削尖的肩，燃烧着的烟被月初习按灭在了他肩上。

        “一会让人送药过来，不愿意让她们帮你就自己弄，”月初习嘲讽地笑了一声，“你后边该用什么药，自己认一认吧。”

        “我当真了，”月初习自嘲地笑了一声，“结果呢？你一有机会就跑。”

        暮颜的嘴苍白失色，额前的发漉漉的，月初习摸了摸他泛着冷汗冰凉的额。

        “我懒得给你理了。”

        月初习的烟味让他在浑浑噩噩的状态里也十分难过，但暮颜什么反应也没有，像只被玩过坏掉了的破布娃娃。

        “你别着我给你喂毒品。”

        月初习强地搂着暮颜，重新点燃了被灭掉的烟。

        暮颜靠在他口，眼睛紧闭着，死气沉沉的样子。

        “你骗我。”

        着钢针从暮颜下里狠狠地一抽，那个可怜的小物件在主人的惨叫里吐出一滩混杂着红丝的白浊，蔫巴巴地垂下了。

        “你对我说，你永远都是我的。”

        “有些型号的毒能破坏神经，一次就上瘾，用过了这辈子都别想戒掉，本控制不住，适合你的。”

        “着钢针都在往外冒水，暮颜什么时候长大了，变得这么。”

        “呃啊――”

        摩挲着暮颜光的背，烟灰在月初习出神时抖落在暮颜背上，得掌下漂亮无暇的那微微颤抖。

        暮颜离开他。

        他已经不再想知暮颜跟那个卧底的牵扯，他只想追究他们之间的事，最让他怒不可遏的事。

        月初习摸着暮颜肩上的伤说，暮颜微微颤抖着，着眼泪对他摇。

        痛苦地微弱挣扎着，暮颜嘶哑地低声尖叫。

        月初习看到玩狠了，少年拼命扭动，两条不停地在床单上磨蹭，几近崩溃，才给他解开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