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颜冷笑了一声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侍者听到这话看起来有点受伤，他忍不住辩解了一句：“我没有要您给我什么……我也什么都不是……”

        这一眼让暮颜察觉侍者眉眼间跟月初习有些许相像，都是深邃锋利的轮廓，很英俊的长相，只是他畏畏缩缩的样子看起来像阴沟里一只见不得光亮的小虫子，除了暮颜这类看人只看个大概轮廓长相都记不清的人，大概不会有人把这天差地别的二者联想到一起。

        “你喜欢我什么？”

        房间里死气沉沉的，来人却好像没有半点不适应。

        “我什么都不是，也没办法给你什么，你走吧，别老往我跟前凑。”

        “你跟姓于的那个人，是什么关系……”暮颜不知于明阳的名字，只隐约记得他姓于，“他说你是极品？”

        关于那天的回忆太深刻也太惨痛，暮颜把子又缩紧了一点。

        暮颜笑了笑，动了一下发麻的子换了个姿势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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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者看着他惨白的脸色，沉默了一会，那天对于暮颜来说是个彻彻尾的噩梦，对于他来说，却是从深渊里得到救赎的一天。

        暮颜从来都是一个冷面冷情冷心的人，他不理解喜欢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是一种什么样情绪，更无法理解侍者这种毫无诉求的心态，他终于正视了眼前那个侍者一眼，目光有些茫然。

        “颜少爷，吃点东西吧，黎姨给您炖了汤。”他把端来的东西放在暮颜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暮颜。

        那人一下子低下不敢再看暮颜一眼：“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侍者被他问得瞠目结。

        见少年窝在沙发里动都没动，他又问了一句：“您还不舒服吗？”

        朝颜的导师站在原地看着那一老一少的背影，有些可惜他没一开始就多放些心思在这个孩子上。

        以前跟暮颜告白的人很多，那人每每投向暮颜的目光都让他觉得很熟悉。

        暮颜窝在沙发里目光空，他的语气冷冷的，像在嘲讽眼前的人又像在嘲讽自己：“喜欢我被打？喜欢我被干？还是喜欢我没穿衣服跪着给人？！”

        但是没谁不喜欢朝颜那样优秀耀眼又开朗漂亮的人，朝颜跟方凯没说几句话，方凯就笑起来亲昵地搂住了朝颜的肩开始给他仔细地讲起戏。

        暮颜闻言皱着眉看了他一眼，冷淡地说：“你可以出去了。”

        “颜少爷……我……”

        “您想听我的故事吗？”他对沙发上本没看着他的少年出一个笑容，“也许听了，您就不会觉得自己有多不堪了。”